面對豹尾的回應,鬼王的手指輕輕一勾,那些剃魂刀又向其體內前進數寸。
撕裂神魂的痛苦讓豹尾額頭青筋爆起,低吼在喉嚨裡反覆翻騰,但從未喊出聲來。
他還是將鬼王想的太簡單了,認為即使局面再差,鬼王也不會做到如此地步。
所以在一開始馬面來找他的時候,他為了不擴大內部的衝突而選擇接受盤問。
誰料進入黑牢後,全身的修為便被周圍的彼岸花形成的結界壓制。
顯然鬼王一開始就這麼打算好了。
還好自己留了後手,否則真讓這個傢伙給吃定了。
“黑白無常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冷汗滑落,豹尾艱難抬頭看著眼前的黑暗,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畢竟在輪迴之地,能殺死陰帥的恐怕也只有陰帥了。
外界的勢力是很難滲透進來的。
而且在那個過程中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打鬥痕跡,顯然是籌謀良久,一擊得手。
“黑白無常與我情同手足,我倒是懷疑你是否參與其中?”
聽到鬼王的回應,豹尾仰天大笑,好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事情。
“這是打算將黑白無常的死一併栽贓在我的頭上,鬼王,你究竟想要什麼?”
在豹尾心中,雖然對鬼王或其他人有過懷疑,但始終不願意相信任何一位陰帥會反水。
大家一塊同仇敵愾面對過多少的事情,這些年應對仙盟的各種明裡暗裡的手段,他們從來都是同進退。
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鬼王走到這一步。
面對這個問題,鬼王站在黑暗中沉默良久。
“八大界域,彼岸,輪迴之地,你不覺得這方天地實在是太小了嗎,小到呼吸都越發的困難,小到不知那牢不可破的天幕什麼時候會砸下來。”
“瞧瞧我們現在像什麼?十頭被拴在六道輪迴臺下面的看門狗,吾等身為鬼修,理應享受等同的修真路徑,渡劫之後便是真仙,前途一片燦爛。”
“可現實呢?半步渡劫便是修真的終點,多麼好笑啊。”
鬼王看似控訴著由仙盟為九幽冥界打造的天地牢籠,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直接提及仙盟,似乎本身又在迴避著什麼。
雖然沒有直接承認,但這話語中已經透露出一個無法迴避的事實,鬼王做的這些與仙盟肯定是脫不開關係的。
“既知被禁錮那就應該想辦法打破它,你這又算什麼?”
“豹尾啊,你到底什麼時候能不再這麼天真?整個九幽冥界找不出一個真仙,與諸天萬界更是斷絕聯絡萬年,拿什麼去打破它?”
“光喊口號是喊不死那些傢伙的,也喊不破這方天幕。”
鬼王這邊越說越激動,調門也隨之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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