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第一，自然是赤凰如今的狀態，她此番進階似是因外力催化，根基可還穩固？後續該如何溫養，方可徹底穩固此境，甚至更上層樓？”
風天都招了招手，赤凰仙劍乖乖飛到他面前，完全沒有往常那般驕橫暴躁的樣子。
看起來就像是被家長帶來看病的小孩。
他伸出兩根手指，並未接觸劍身，只是凌空虛劃，道道玄奧的探查靈光掃過劍體。
片刻後又收回來手。
“根基無礙，那半步道祖手段不凡，留下的血鳳真元與真凰本源同源，融合得很好，甚至補全了這劍靈之前一些細微的缺憾。
如今她己是實打實的帝境一重仙劍，後續溫養，無需特殊，只需以你自身精純靈力時常溝通祭煉，假以時日，自可穩固，甚至有望衝擊更高，畢竟底子打得好。”
赤凰聞言，劍身發出歡快的輕鳴。
“第二件事呢？”風天都看向李出塵。
李出塵深吸一口氣，問道：“前輩可知……無定真水？”
“無定真水？”風天都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從何處聽來此物？”
“是那位血鳳的半步道祖，沈清秋，她提出以此物，交換她手中的鳳血羽。”李出塵如實道，“但晚輩孤陋寡聞，從未聽聞此物，更不知其所在，方才見前輩推演，似有瑤光真水之象顯現，不知此二水，可有淵源？”
風天都眼中訝色更濃，他揹著手，在院中緩緩踱了兩步，似乎在整理思緒。
“你倒是敏銳。”他停下腳步，看向李出塵，“無定真水名頭不顯，知其者甚少，但若說起瑤光真水，在頂尖煉器師與鑽研時空因果之道的大能圈子裡卻是如雷貫耳。”
“瑤光真水，乃是傳說中的時空本源凝結之物的一絲顯化，並非真正的水，而是一種介於虛實之間，蘊含時間與空間雙重至高道則的奇物。
一滴瑤光真水可定方圓百里時空剎那，可窺過去未來一線碎片，更是煉製涉及時空因果類至高法寶的絕頂輔材，甚至傳說能助人參悟時空大道。”
李出塵聽得眉頭皺起，時空本源顯化？聽起來有點像相關的道祖本源。
“那無定真水……”
“萬水玄章記載，瑤光真水並非唯一，在某種極其特殊的條件下，瑤光真水的道則會發生變化，失去其恆定的時空屬性，形態性質，乃至道則表現都會隨時間和空間的變化，甚至觀察者的不同而變幻莫測，無從捉摸，此等異變之物，便被稱為無定真水。”
“無定真水同樣蘊含時空道則，但更加詭異難以掌控。
其效用也變得更加偏門，據說與某些涉及因果命數，血脈昇華的古老禁忌儀式有關。
老夫也是當年探尋解決自身墮仙之法時，偶然從那殘卷中得知。”
風天都看向李出塵，眼神凝重：“沈清秋點名要此物，恐怕所圖非小，而且她既然知道此物，還知道其可能與瑤光真水有關，甚至可能知道其與血鳳一族的某些古老禁忌有關……”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沈清秋要這東西，絕不是為了煉器那麼簡單。
李出塵心中念頭飛轉，沈清秋要無定真水，是為了她自身的不死真鳳之道？還是為了血鳳一族？與命數，血脈昇華有關……
“前輩，”李出塵壓下雜念，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既然無定真水與瑤光真水同源，那可知何處可能尋得宙光真水的線索？沈清秋之前只提到這東西很可能在仙盟，但具體在哪兒，她也給不出更多。”
風天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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