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看著武青眸那銳利的眼神，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他略作思量，深吸了一口氣，坦然地開口道：
“我那時還沒見過神皇殿，修為己至真仙巔峰。”
武青眸聞言，挑了挑眉忍不住吐槽道：“嚯，夠弱的啊。”
不過她的態度也瞬間轉為了正式，不再是之前的戲謔，也不再是剛才的審視，而是帶著一種瞭然的神色。
“我就說嘛，”她點了點頭，“你這狀態，一看就是剛進華嚴三世樓沒多久，對吧？你這次來，核心目的就是斬三尸，而且時間不多了，對吧？”
李出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個！
他之前在過去切片裡，老呂頭就跟他說了“斬三尸”，可他一首都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在武青眸竟然也知道，那她肯定知道這其中的秘密！
李出塵連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師父！你快告訴我，到底什麼是斬三尸？”
“你以為的斬三尸，是那些古籍裡寫的，斬善、惡、執念，那是傳統的斬三尸。”
李出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其實傳統斬三尸他其實也不是很懂。
“你要斬的，不是那個，你要斬的是因果三尸。”
因果三尸？
李出塵愣住了，這是什麼？
“華嚴三世樓，能貫透過去、現在、未來，對不對？”武青眸解釋道，“你在這裡，就是要藉著它的力量，斬斷你自身和外界諸般重大的因果牽連。”
“一旦你成功了，等你迴歸現實之後，你就會變成一個無人可窺見，無人可推演的絕對變數。”
“沒有人能透過因果之術，看到你的未來，沒有人能透過因果之線操控你，牽引你。”
武青眸的話如同驚雷一樣，在李出塵的腦海裡炸響！
李出塵瞬間就愣住了，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原來如此！
他之前一首都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總是會被捲入各種各樣的旋渦裡，為什麼總有那麼多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擺佈自己的命運？
為什麼九方空能透過別人的記憶，反過來窺視自己？為什麼那些頂級勢力大佬總能提前預判到自己的行動？
原來都是因為因果律！
這玩意兒實在是太作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