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靈力殘片的波動手法,確實與呂洞玄一脈的路數極為相似,但這裡面仍有一些值得推敲的地方,這份情報太完整了,完整的都有些刻意。”
“你管他刻不刻意,咱們現在討論的是到底有沒有這件事情,呂洞玄此人究竟想做什麼?汙染太古傳承,釣殺契合者?這是要斷我修真界的根啊!”
夏侯鈞等眾人議論稍歇,方才開口:
“真假暫且不論,查一查總是必要的,若情報為假,不過浪費些人力,若情報為真......”
他沒有說完。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若情報為真,那呂洞玄就是在動整個修真界的根基。
不管他背後站著誰,不管他手中有多少禁忌手段,都必須在事態擴大之前被制止。
三歲小孩都懂,那覆巢之下豈有完卵?汙染人道皇庭與當年天魔的行徑也幾乎無異了。
“我提議,派出精銳,對序列神殿後方的活動範圍啟動秘密調查,範圍不必太大,僅限於太古傳承遺蹟相關的區域。
調查期間,所有相關資訊首接向元老殿彙報,不經過其他部司。”
“附議。”
“附議。”
夏侯鈞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這次不管情報是真是假,他都要藉著這個機會,撕開呂洞玄那張虛偽的面紗,看看裡面藏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此事能夠坐實,那仙盟就可以多出一杆替天行道的王旗,到時候序列神殿就是眾矢之的了。
同一時刻,東天星域某處小介面。
一間沒有任何標識的密室內,一個身披灰袍的身影正負手而立。
他的面容被兜帽遮去了大半,只露出一個線條凌厲的下巴,以及一雙空洞的眼睛。
在他面前懸浮著一面萬獸水鏡。
鏡中映出一縷極細微的波動痕跡,那是皇庭印記被啟用時反饋回來的訊號。
“薪火世界的第七把鑰匙,終於被人拿到了。”
灰袍人的聲音沙啞而平靜,聽不出喜怒。
“需要屬下派人去截殺嗎?”
水鏡另一端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不急。”灰袍人淡淡道,“皇庭薪火不是那麼容易點燃的,先看看,能拿到鑰匙的是什麼人。
若只是個有點運氣的螻蟻,不值得我們大動干戈,若是......”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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