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避之不及,生怕沾染這粉末。
別看他們這裡面最低修為都是真仙巔峰了,面對死亡,誰都會有本能的恐懼。
更何況剛剛就有一個人就死在他們的面前。
但凡你要說他是戰死的,被別人砍殺而死的,他們都不會有這種感覺,而是這種不容你有任何反抗的死亡最讓人絕望。
“有什麼不對勁嗎?”
李出塵並不能從這粉末裡看出什麼東西。
“現在還說不好,總之接下來的路要小心一點,先解除身上的亂陰陽再說。”
一旁的青提在自己的身上反覆試過多次。
她的萬法皆破確實可以解除亂陰陽的效果,然而治標不治本,自己身處於這陣法之中剛解除又會被套上。
除了消耗自己之外,並沒有太多積極的意義。
眾人在白星竹的帶領下,沿著一條峽谷小路向前徐徐前進。
所有人在經歷了剛剛的事件後,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沒人會知道下一個死掉的會是誰,但一定會有人死掉。
……
永寂海眼,懸山海。
一名灰衣老者盤坐於一座青銅大殿之中。
大殿空蕩蕩,只有西個方向的簾幕在狂風的卷攜下抽動。
任憑這大殿之外山海波濤如何咆哮,灰衣老者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仍舊專注著下著眼前的棋,只是無人與他對弈,而是自己與自己下棋。
黑子快要落定的那一刻,他的動作開始放緩首至停止。
“黑三三。”
青銅大殿之外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灰老者眉頭微微一挑,便將手中這枚黑子落到了相應的點位上。
循聲抬頭望去,大殿之外的驚濤駭浪組成一面高聳的碧玉水牆,一名黃袍老道懸浮於其中,臉上戴著一張紅中面具。
“呂乘風,你終於肯來了。”
灰老者看向呂乘風,只是抬手一揮,手邊便出現了一方正在烹煮香茶的茶案。
“我可不記得,我們好像見過。”
呂乘風從水幕之中緩緩飄出,身上不曾浸染半滴水汽。
“啊,不過也難怪,你天機子號稱勝天半卦,怕是在這卦象裡己經見過我多次了。”
呂乘風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背在腦後,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天機子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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