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橫話鋒一轉。
“盧某現在在仙盟也算是吃得開的,雖說那副盟主之位還是個遙遠的夢,但至少現在,我盧橫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
虎賁軍統領,東天域實權將領,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
他伸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又斟了一杯:“實在是沒有理由冒險。”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看穿了李出塵的意圖,同時還炫耀了一把自己在仙盟的地位。
李出塵聽完,沒有立刻反駁,而是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己經半涼的茶輕輕晃了晃,看著茶湯在杯中旋轉,然後一飲而盡。
“要不說李道友能成事兒呢。”盧橫看著他喝完,笑眯眯地繼續說道。
“先是建立了拼坤坤,橫跨整個修真界,成為商業巨頭。
如今神皇殿剛剛建立,便打退了仙盟的十萬銀獅龍騎,放眼整個修真界,如今誰還能比你的名頭更熱?”
他這話聽著像是在恭維,實際上又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好像是在說,你這麼牛逼,不還是被我抓住了。
“盧某人微志小,只要能安安穩穩地在仙盟快活度日即可,二位就是我快活的敲門磚,盧某現在別無所求了。”
這話雖然說得違心,但盧橫明白,在李出塵面前不能顯露出任何搖擺的意圖。
否則這傢伙見縫就鑽。
李出塵聽完,忽然搖頭大笑起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陸小炎,語氣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揶揄:
“小炎兄,看來我還是高看了盧大人,他竟然連這一層都看不到,到時候怎麼死的他都不知道。”
果然,盧橫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雖然嘴上說不吃這套,但李出塵那句‘連這一層都看不到’卻像一根刺,紮在了他心裡。
他忍不住開始琢磨,李出塵說的這一層,到底是什麼?難道自己真的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但他很快又壓下這個念頭,端起茶杯,故作鎮定地說道:
“李道友,別再演戲了,盧某是不吃這套的,等到了三十三天界,完成交割,咱們就不會再見面了。”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永遠。”
說完,他將手中的茶盞一飲而盡,彷彿在以此表明自己的決心。
李出塵看著他喝完那杯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確實是永遠不會再見面了,所謂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盧大人自己掂量掂量吧。”
盧橫端著空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沒有接話,只是沉默地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二位好好休息,到了三十三天界,我會派人來押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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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狗走,死兔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