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提出要用女屍的力量反向注入皇帝體內造成系統崩潰的想法,段野樓搖了搖頭,糾正了他的理解。
段野樓解釋道,紅衣女屍雖然是容納型容器,但其本身己經沒有什麼留存的力量。
她的身體只是一個空殼,真正的價值在於她的體質特性,她天生適合作為力量的傳導介質。
李出塵眉頭一皺:“搞得好像這個紅衣女屍是一個什麼工具一樣。”
段野樓攤了攤手:“沒錯。你以為我們三個老東西在忙些什麼?可不只是研究這具屍體這麼簡單。”
說著,封天都和苦大師就從那小木屋中拖出一口棺材。
那棺材通體漆黑,棺蓋上貼著重重鎮靈符,層層疊疊不下數十道。
更是在八條棺沿上掛著九道墨線金鎖,每一道金鎖上都刻印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
李出塵圍著那棺材轉了一圈,伸手撥弄了一下其中一枚金鎖。
棺材裡面馬上給予了輕微的反饋,彷彿裡面關著什麼東西。
“八門金鎖陣,本來是用於封印小介面的陣法,你們用來封印這口棺材,成本可夠高的。”李出塵說道。
“你也不想想我們是誰?在這個時期,能有三名前十二神匠給你集思廣益,燒高香去吧。”
封天都靠在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杆翠雲煙杆。
他剛點上火,只見春水的一根手指便戳進了那煙鍋之中,硬是把那火苗給壓滅了。
“想多活兩年,這個破煙桿兒別再讓我看見,光靠這個是壓不住你的瘋病的。”
秋水對待除李出塵之外的人一首都是冷冰冰的,但封天都似乎很受用。
封天都看了看春水,只是笑了笑,聽話地又將那煙鍋收了起來。
“還真是新鮮,若是尋常人這麼做,這老小子早就跳腳炸廟了,這是把你當孫女兒了。”
旁邊的苦大師看了看眼前的春水,作為匠人,對於自己的作品,自然有著好像是自己小孩一樣的感情。
“所以你們對這具屍體到底做了些什麼?”
李出塵本想散開神識看看這裡面的情況,結果不出意外,八門金鎖陣將神識徹底隔絕在外,裡面什麼也看不見。
“只是稍微改造了一下。”段野樓說道,“而你要做的是,把他連同這口棺材當成一件武器,將你們的靈力迫出去九成,注入到這口棺材裡,全力攻擊那朵彼岸花樹。”
段野樓所指的並非李出塵一人,而是在場除他們三個老傢伙之外的所有人。
“只留一成的靈力?若是不成,怕是我們自己就要被瞬秒,跑都來不及跑,那不如在這水月洞天裡面慢慢給這個玩意兒充能唄。”
山雞哥忍不住吐槽起來。
“那就看你們了,我們幾個老東西等得了,但外面那個女人可等不了。
你們縮在這裡不出去,外面那朵彼岸花仍舊在不斷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