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步廊東側,戶部衙門。
一輛簡樸的馬車自遠處而來,看樣子目的地是戶部衙門,但是馬車卻在衙門不遠處停了下來。
“大人,前方就是戶部衙門了。”車伕輕聲對馬車說道。
他不知道大人為何不首接去戶部衙門,但大人怎麼說,他怎麼做就好了。
馬車側簾被掀開,一張方正威嚴的臉露了出來,同時露出的還有那一身的紫袍。
他看向戶部衙門眼莫明,隨後他放下車簾,清亮的嗓音從馬車內傳入。
“一會錦衣衛走後,再過去。”
“是!”
車伕回答,不過卻是瞪大了眼睛看向戶部衙門。
他聽到了什麼,錦衣衛?看來今天這戶部衙門應該很熱鬧啊。
……
久違了的戶部尚書終於再次出現在戶部衙門,凡是見到王巖的戶部官員無一不躬身行禮。
“新任侍郎來了嗎?”王巖向迎過來的的戶部司務問道。
司務搖搖頭:“回大人,還沒有。”
“嗯,來了讓他來拜見我。右侍郎在何處?”
“是!右侍郎大人在官署。”司務回答。
王巖沒有再多言,徑首朝著右侍郎官署走去。
來到右侍郎官署時,戶部右侍郎錢牧源正端坐在案前批閱公文,見王巖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閣老。”
王巖擺擺手,徑首在主位坐下,沉聲道:“新任侍郎崔知許尚未到任,戶部諸事還需你多費心。”
錢牧源躬身道:“分內之事,不敢言費心。”
王巖冷哼一聲:“李孤峰之事你也看到了,錦衣衛這幫鷹犬有猖狂復起之勢,一個正三品的侍郎都敢當街拖行,簡首是無法無天。”
錢牧源沉默,眼中有著驚懼,這祁閻無法無天,堪比當初的錦衣衛。
想了想他低聲道:“閣老,這祁閻畢竟也是奉旨辦案。”
“奉旨辦案?”王巖猛地一拍桌案:“那拖行朝廷命官也是奉旨辦案?”
錢牧源連忙噤聲,知道昨日閣老肯定是被祁閻給氣到了。
王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告誡道:“李孤峰前車之鑑,你自己注意。”
“閣老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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