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巖站在前方,一言不發,不過眼中有過一抹不滿,這事李孤峰竟然沒有告訴他。
朝堂上無人說話,姜夙看向靜靜站在一邊的紫色飛魚服:“方遒,你是錦衣衛指揮使。李侍郎說的這些,你可知道?”
方遒當即出列,話不多,僅八個字:“啟稟陛下,此言當真。”
姜夙點點頭:“眾卿怎麼看?”
“我有個疑問。”林翰章出列對著姜夙一禮,然後看向方遒。
“方指揮使,這是何時發生的事情?”
“昨日。”
“昨日?呵……祁閻不過一個副千戶,就李侍郎說的這些罪狀你錦衣衛內部不就處理了?為何會鬧到這朝堂上來?是你庇護了祁閻,逼得李侍郎不得不告御狀?”
方遒臉色一黑,他庇護祁閻?他巴不得祁閻去死!
他盯著林翰章,這廝是故意的。
這朝堂之上誰不知道祁閻和皇帝的關係?更不要說他身邊還有個宗師高手護衛,讓他處理?他怎麼處理?
林翰章也沒想過要聽方遒的解釋,他看了眼李孤峰繼續說道:“還是說,李大人說的這些不過是無稽之談,你沒辦法處理?”
李孤峰臉都黑了,又是這林翰章。
沒等他發怒呢,方遒開口了。
“林大人這話的意思是李大人誣陷祁閻?本指揮使作偽證?”
“此事非我與李大人兩人所見,錦衣衛衙門不少人都看到了,若是大人質疑,大可喚人來一問便是。”
林翰章笑著搖搖頭:“非是不信兩位大人,只是擔心兩位大人誤會了。”
“常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可眼見也未必就是真的,若是因此而害了忠臣那就不好了。”
“與其如此,不如首接喚祁閻上朝對峙,這樣便清楚明瞭,如何?”
他看著兩人,眼中有著笑意,他可是知道祁閻在萬金坊抓了個倭寇諜子,還死在了萬金坊。
萬金坊是誰的產業他知道,這要麼是李孤峰真的揹著勾結了倭寇,要麼就是祁閻在栽贓陷害。
他不喜這種手段,但對方是李孤峰,那就不好意思了,絕不可能讓他在這朝堂上就這麼給祁閻定下罪名。
這時大理寺少卿崔只許當即出列躬身一禮:“陛下,這些說辭畢竟是李侍郎的一面之辭,臣請宣祁閻上殿,說個清楚。”
李孤峰猛地看向崔只許:“崔少卿這話可笑,本官一面之詞?這可是有指揮使方大人作證的。”
“難不成方大人還能誣陷他祁閻不成?”
方遒沒說話,眼神冷漠。
“誣陷不誣陷的,祁副千戶上殿對峙一番便清楚明瞭。”崔只許毫不畏懼。
“既然如此,那就宣祁閻上殿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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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跑外宮朝監太小有刻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