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遠交代得很痛快，也很快。
由不得他不快，身上的痛苦實在讓他難以忍受，只求說完之後祁閻能讓他痛快一些。
等他交代完之後，祁閻解除了他身上的生死符，不過卻是又問了一遍。
這是防止符遠說謊，在那種痛苦下編造的謊言，很容易就對不上。
只要他說的跟上一遍有偏差，祁閻不介意讓他再嘗試一遍生死符。
將兩張口供對照一番，祁閻發現沒有太大偏差，這才放過符遠。
口供上符遠基本上把能說的都說了。
包括他如何幫明心觀遮掩那些失蹤女子的案子，如何從中牟利，以及他以前犯下的種種罪行。
其中包括內衛廠殺良冒功，以平民百姓充當人牙子。
沒錯，內衛廠之前剿滅的人牙子組織，不過是些普通百姓。
不僅如此，他們抓那些女子不是為了洩慾，而是讓那些女子生孩子，至於長生教為什麼要生那些孩子，符遠不知道。
祁閻有所猜測，但卻又不清楚他們為什麼不去偷或者搶，而是選擇囚禁一些女子，讓她們去生，這就很不對勁。
並且這些他都有證據，祁閻己經派人去取了。
深吸一口氣，祁閻壓下心中火氣問道：“除了趙橫和內衛廠，就沒有其他人參與其中了？”
“比如，幷州刺史韓良元？再比如，幷州鎮守太監，江琅？”
聽到這話，符遠都沒心情顧忌自己身上的疼痛了，他瞪大眼睛看著祁閻：“你，你……”
他是真沒想到祁閻的野心居然這麼大，他竟然還想著對幷州刺史和幷州鎮守太監動手。
幷州刺史也就罷了，幷州鎮守太監，那可是手握兩萬精兵的實權人物。
動了他，真不怕軍隊暴亂啊？
再說，你怎麼動？就憑錦衣衛這幾百人？
開玩笑！
那支軍隊可不是守備軍那種廢物。
他搖了搖頭：“沒，沒有。”
祁閻微微眯眼：“當真沒有？”
符遠搖頭：“我，我不知道。”
深深看了符遠一眼，祁閻陷入沉思。
符遠這種明顯就是長生教自己發展的保護傘，並非有人首接授意。
連韓良元和江琅他都不知道，那京都是否有人和長生教有所勾結他更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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