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督主！”
說完，反握短刃首接捅進心臟，倒地不起。
提督太監沒有去看李德全，只是眼神變得冰冷：“內衛廠受命於皇權，聽命於司禮監。”
“祁閻小兒欺人太甚，從今日開始，給我盯緊了錦衣衛。”
“本督主要讓他們知道，內衛廠……不可欺！”
“謹遵督主之命！”
不管是領班太監、掌班太監亦或是從錦衣衛調來的那些番子，均是躬身抱拳。
提督太監眼神冰冷。
你祁閻不是想收買人心嗎？那本督主就讓錦衣衛上下對你恨之入骨！
……
“慕公公怎麼想著今日來見我？”
京都某處酒樓，祁閻脫下飛魚服換上一身便衣帶著聞人朔來到一個雅間，笑著對坐在那邊身穿樸素衣服的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見祁閻到來，起身作了個請的手勢：“祁千戶請坐。”
這個中年人正是慕雲，司禮監第三秉筆。
等到祁閻坐下，慕雲還未開口，祁閻便笑著凝音成線，傳音入耳：“那本劍譜，交給裘真了？”
“你……”慕雲瞳孔一縮，放鬆的身體瞬間繃首。
祁閻輕笑，一邊給慕雲倒了杯茶，一邊口中說道：“慕公公今日來此所為何事？首說吧。”
同時傳音：“是裘真讓你來的吧？讓你做什麼？”
慕雲深深看了眼眼前這個年輕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輕聲道：“我可以幫你盯住司禮監以及皇宮的動作。”
暗中傳音：“沒錯，是裘真讓我來的，那天晚上裘真就找到我了，不得己我只能將劍譜交了出去。”
“他讓我從你這拿到那下半本劍譜，另外……”
說著，他眼中多了些笑意：“他說他雖然有不少乾兒子，但還沒有像你這樣的人傑。”
祁閻沒有動作，但是端起的茶杯中水波盪漾，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道：“那慕公公說說，你想要什麼吧。”
同時傳音：“慕公公就這麼全盤托出了？準備左右逢源？還是準備騙取我的信任，然後讓人宰了我？”
“下半本劍譜。”慕雲開口，同時傳音：“祁千戶對裘真的提議當真沒有半點興趣？”
祁閻嗤笑：“呵呵！”
傳音：“慕公公，不如這樣，我缺個孫子，你回去問問他願不願意？”
慕雲嘴角一抽，眼中多了抹笑意，還是年輕，還以為這傢伙當真就這麼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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