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鎮撫司衙門,
祁閻在程敬羲離開之後,便讓人找來了關於離州的情報看,這一看便是半個時辰。
聞人朔就這麼靜靜看著坐在桌案前的祁閻,眼神詭異。
片刻之後,他終於是忍不住地問道:“你突破了?”
祁閻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草!”
聞人朔自閉了,他沒有問祁閻是怎麼突破的,他只是感覺自己可能不太好。
他才多少歲?十七!
十七歲的宗師?這事要是放在江湖上,說不定得驚掉一眾武林巨擘、江湖宿老的眼珠子,甚至為了爭搶弟子打起來也未必。
祁閻察覺到了聞人朔的眼神,但不知道聞人朔的想法。
若是知道,指不定得嗤笑一聲,就憑他們也想當自己的師父?他們也配?
衙署沉默片刻之後,聞人朔突然傳音給祁閻。
“金吾衛也準備對你動手?”
聽到聞人朔的問話,正在看情報的祁閻微微一頓,他眼睛眯起,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同樣傳音:“恐怕未必。”
慕雲說太后一系的大臣們極力要求讓自己去幷州處理長生教,那必定在幷州己經設下好了陷阱就等著自己往下跳呢,明槍暗箭齊上定要弄死自己。
若是金吾衛大將軍也是抱著這種想法,沒必要多此一舉,借長生教的刀就是。
至於懷疑長生教的能力,所以才想要親自出手,幾乎沒這個可能。
看著離州錦衣衛上報一切正常,祁閻總感覺可能並不是那麼正常。
他覺得金吾衛讓自己離州,準備在離州解決自己不是沒可能,但可能性極小。
不是因為這個,那就剩兩種可能。
金吾衛知道了朝堂上太后一系的發難,這是在讓自己借這個藉口避避風頭;
要麼就是金吾衛擔心離州軍出問題,讓自己去當一把快刀,也能順勢躲過太后一系的針對。
除此之外,祁閻想不到還有什麼可能。
看見聞人朔那疑惑的眼神,他搖了搖頭:“算了,以後再說。”
他心中有了個想法,只是得等他從幷州回來再說其他。
之後兩天倒是風平浪靜,祁閻本以為冬鎮撫使還要給自己找點事來著,但出乎他意外的是,對方沒有任何動作,冬鎮撫使也並未再重新給他或者他手下下達什麼任務。
祁閻猜測可能是自己去幷州那邊己經確定了,所以方遒老實了。
這一日,千戶所內,祁閻坐於正位,左右兩邊各十一名百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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