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
御書房。
姜夙正批著奏摺，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姜渺氣鼓鼓地走進來，不由笑道：“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長公主殿下了？”
“你！”姜渺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你為什麼讓祁閻去幷州？那麼危險的地方，你就不能派別人去？”
姜夙放下筆，嘆了口氣：“你以為我想？”
“朝堂上的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那些人鐵了心要讓他去，要麼就讓他脫了飛魚服，我也沒辦法。”
姜渺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我知道。”
“那你還來鬧我？”
“我就是……”姜渺咬了咬嘴唇，“就是心裡不舒服。”
姜夙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心中瞭然，他起身走到姜渺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最重要的是，他想去。”
姜渺拍開他的手：“別揉我頭髮，亂了。”
姜夙笑著收回手：“放心吧，他有分寸的。”
“這樣如何？等他回來，皇兄給你們賜婚。”
“呸，誰說要嫁給他了。”姜渺別過頭去，耳根卻悄悄紅了。
姜夙看著妹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過之後，他望向窗外，目光悠遠。
他能做的不多，只有堅定支援祁閻。
……
首輔府邸，程慎看著孟昭節笑言：“那小子要去幷州。”
“首輔大人的好意看來是落在空處了。”
“我還以為這小子聰明，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啊。”
孟昭節臉上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他只是看著棋盤。
落下一子後他輕聲道：“程公是覺得他沒有發現我的好意？”
程慎捏子伸向棋盤的手微微一頓，隨後落子棋盤，他眉頭皺了皺：“首輔大人的意思是，是他自己要去幷州？”
說著，他眉頭皺得更深：“這麼自信，難不成陛下請動了太廟那些供奉？”
“先皇都沒能讓他們走出太廟，我不覺得陛下能做到。”
“難不成陛下派出了千牛衛大將軍？可這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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