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和三位鎮撫使均是大宗師,二十多名千戶均是宗師。”
“此後,京都錦衣衛一落千丈。”
“最後……先皇駕崩。”
這回輪到聞人朔沉默,這件事哪怕是京都恐怕知道內情的也不多。
他看著祁閻:“這樣,你還敢出京?”
祁閻嗤笑:“真以為錦衣衛指揮使那麼好殺?”
“他們付出的代價也不低,各監的大太監都差不多換了一半,內衛廠提督太監也換了人。”
說到這,祁閻冷哼一聲:“他方遒不過是被太后和裘真推上來的傀儡罷了,算個屁的錦衣衛指揮使。”
“我記得,這位先皇陛下,死前也不過才二十七歲吧?”聞人朔問道。
祁閻點點頭,若是沒有那個妖后,先皇或許會成為一代雄主,他也不必如此如履薄冰。
兩人都沒再說話,本來只是聞人朔感嘆,但居然讓他知曉了這麼一樁秘聞。
這時,屈同塵突然驅馬趕來:“大人,剛才聽到了些訊息。”
隨後他將城門口貼的告示對祁閻說了一遍。
祁閻微微眯眼,這告示恨不得將他的生辰八字寫上,哪有這樣的?
更不要說他們現在才剛剛離京,怎麼會現在就貼告示告訴百姓錦衣衛去幹什麼?
祁閻眼眸漸冷:“這是明著暗著一起來呀。”
“若是這次去了幷州,沒能將長生教剷除,恐怕我會被罵死。”
屈同塵猶豫了一下,擔憂地看著祁閻說道:“大人,若是不能將長生教連根拔起,以後只要再出現長生教的訊息,恐怕大人都會捱罵。”
祁閻嗤笑,根本沒有絲毫擔憂,道德綁架?這種招數只能綁架有道德的人。
不好意思,他有道德,但不多。
而且他可是臭名昭著的錦衣衛,這點罵名,不痛不癢的。
再者說了,這也不是個破不了的局,找個比他官職更高,更有影響力的人牽連到長生教就行。
屈同塵看著祁閻臉上沒有什麼擔憂的神色,提起的心微微放下。
前行一段時間後,屈同塵對祁閻低聲道:“大人,前方十里處有一片山林,地勢險要,要不要派斥候先行探查?”
祁閻點了點頭:“你帶十名精銳先行,保持警惕。”
“是。”
屈同成領命而去,很快,他便帶著十名錦衣衛精銳脫離大隊,疾馳向前。
隊伍繼續前行,約莫半個時辰後,進入了那片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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