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鈺沉默片刻這才緩緩道:“幷州將軍裴嘯林……”
“裴家世代鎮守邊境,可以說是滿門忠烈,裴嘯林五子,有三子都死在了戰場上,其中一人之死或許還和長生教那些叛賊有關。”
“以卑職這麼多年對裴嘯林老將軍的瞭解,他應該不會和長生教勾結。”
祁閻看著他淡淡開口:“兒子而己,又沒有死絕,你怎知這不是苦肉計。”
夏侯鈺猛地看向祁閻,沉默片刻後,他驀然起身,眼中翻湧著怒氣:“大人,我不覺得您可以對一位忠心為國的老將軍如此惡言相向。”
他對著祁閻猛一抱拳:“卑職身體不適,就此告辭。”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怒氣仍然掛在臉上。
祁閻倒是笑道:“現在,我終於有些相信你了。”
夏侯鈺驀然停步,轉身錯愕地看向祁閻。
祁閻緩緩起身:“我叫祁閻,錦衣衛北鎮撫司冬司千戶。”
“這個你知道,那就說說你不知道的。”
“內衛廠領班太監李德全收了個錦衣衛百戶當乾兒子,我帶人闖進內衛廠將那人帶回北鎮撫司衙門讓其當眾自裁,還有兩名百戶心向內衛廠,我剝了他們的飛魚服。”
“戶部侍郎李孤峰勾結長生教,我抓的。明心觀,是李孤峰供出來的。”
“我來幷州剿滅長生教,是錦衣衛高層、內衛廠、眾大臣聯合請旨。”
“這些人背後之人你身為錦衣衛百戶應該清楚,李孤峰,也是她的人。”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祁閻沒有賣關子:“意味著他們覺得我會死在幷州,死在長生教。”
“但我不這麼覺得,我覺得長生教我可以剿滅,甚至還可以解決一些其他的人。”
突然,祁閻的聲音猛地拔高:“夏侯鈺!”
愣愣出神的夏侯鈺猛地回神抱拳:“卑職在!”
祁閻淡淡開口:“告訴你這些,不是告訴你我有多牛逼,只是讓你安心,我不是內衛廠的人,我是皇帝陛下的人。”
“也是告訴你,有我在,你大可不必擔心內衛廠,還是那句話,我錦衣衛先斬後奏,皇權特許,他內衛廠管不到我錦衣衛頭上。”
“我不是不敢面對內衛廠的軟蛋,那塊金牌也不是你們的催命符。”
“大人恕罪,卑職……”夏侯鈺一時間有些語塞。
這麼多年,錦衣衛沒了靠山,就連千戶大人也被內衛廠壓得死死的。
現在突然聽到祁閻這麼說,他都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現在泗雪百戶所聽從我調遣,你可有異議?”
“卑職無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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