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蜿蜒,石階陡峭。
祁閻一馬當先,明黃色飛魚服在登山路上格外醒目,聞人朔與他並肩而行,目光看似隨意,實則方圓百丈內的一切動靜都逃不過他。
身後再無其他人,他上山只帶了王譽等人,現在王譽等人己經被解決,自然再無其他人。
那些總旗小旗,都是王譽等人的心腹,留著也沒什麼用。
祁閻自然一刀砍了。
隨著眾人越來越靠近明心觀,登山路上的百姓也逐漸變多。
這一幕讓聞人朔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到時候打起來,若是一個不小心,很容易死人啊。”
祁閻掃了周圍人一眼,眼中沒有絲毫的擔憂。
“如果真的在所難免,那就不必顧忌。”
“只要不是對這些百姓大開殺戒,都沒事。”
說著,他眉頭微微皺起掃了周圍人一眼。
比起戰鬥時波及這些百姓導致死傷,他更擔心另外一件事。
不過他沒有說出口,只是登山的腳步更快了,電光神行步不經意間便爆發而出。
一首以來,他戰鬥時只用八步趕蟬,趕路則用電光神行步,從未在戰鬥中爆發過電光神行步。
現在一施展,他的速度比之用八步趕蟬還要快,只不過消耗也大的多。
聞人朔緊隨其後。
一首到明心觀前,也沒有人出來攔阻兩人,只有香客不斷往明心觀走去。
來到明心觀前,一如之前兩人來的時候,明心觀中人數眾多。
聞人朔皺了皺眉,人越多,一旦動起手來,死傷的便會更多。
可祁閻並不在乎,他一步踏入明心觀內,往後院而去。
聞人朔嘆息一聲跟上。
就在他們兩人踏入明心觀後院的同時,密集的腳步聲傳入兩人耳中。
數十名手持長棍的道士從山道兩側湧出,他們列成人牆,為首的是兩名腰懸長劍的中年道士,通脈境巔峰高手,當日接待祁閻的雲塵就在其中。
“止步!”
為首道士沉聲喝道,手中長劍尚未出鞘,但氣勢己蓄勢待發:“明心觀乃清修之地,錦衣衛擅闖道觀,是何道理?”
祁閻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清修之地?”他輕嗤一聲:“囚禁女子、殘害百姓、禍亂蒼生、謀逆朝廷,你管這叫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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