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將軍不必如此,雖然那丹藥珍貴,但能用其救將軍一命,也算是它物有所值。”
祁閻可不會說什麼舉手之勞這種話,救了人,幫了忙,用了價值不菲的東西,當然得說出來。
裴嘯林認真地看著祁閻:“日後祁千戶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老朽定當竭盡全力。”
“當然,謀逆我可不幹。”
“哈哈,將軍說笑了。”
眾人就這麼笑著一路趕往幷州軍大營。
……
來到幷州軍大營,一眾人前往偏營。
營中的床榻上躺著一箇中年人,嘴唇黑紫,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他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發紫,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隱隱能看到黑色的紋路蔓延。
“這就是我幼子,裴朝夕。”
裴嘯林走到床榻邊,輕輕握住中年人的手,聲音中帶著壓抑的顫抖:“三個月來,我們用盡了辦法,找遍了名醫,都無法根除這毒,只能勉強維持,不讓他惡化。”
“哎……”
沈青黛走到床榻邊,仔細打量著裴嘯林。
片刻之後她皺眉道:“這是……北狄的‘黑煞毒’?”
裴錦猛地抬頭看向沈青黛,眼中閃過一抹希望的光芒:“沈姑娘認識此毒?”
沈青黛點點頭。
裴錦臉上剛剛浮起笑容,可沈青黛接下來的話讓她臉上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認識是認識,但我解不了。此毒需要用北狄聖山上的‘雪蓮果’才能解,那東西只有北狄王庭才有,且每年只產三枚,珍貴無比。”
“想從北狄王庭拿到這種珍貴之物……難……”
裴嘯林驀地看向祁閻:“祁千戶……”
若說他們之中誰有可能拿到雪蓮果,那可能也就只有錦衣衛才行了。
北狄王庭之中,絕對少不了錦衣衛密探。
祁閻搖搖頭。
錦衣衛的密探是不少,但這種東西想拿到除非是身居高位,可身居高位的錦衣衛密探用在這種地方……
別說祁閻不知道有沒有這種密探,就算是有,他也不會允許的。
裴錦眼中的希望瞬間熄滅,她低下頭,面容苦澀。
祁閻卻是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裡面有一枚散發著淡淡香氣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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