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袖裡握兵符,將軍何必是丈夫?”
幷州軍大營,裴嘯林輕聲唸叨著,那雙老眼中滿是笑意。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小子不僅武功高,還能寫出這種詩文,真是讓老夫感興趣。”
“若是能來老夫這幷州軍中,這幷州軍將軍的位置遲早是他的。”
“可惜呢,怎麼就是個錦衣衛呢?”
大帳之中並非只有裴嘯林一人,還有一個有些虛弱的中年人。
聽到裴嘯林這麼說,他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父親,錦衣衛怎麼了?若不是錦衣衛這麼年來提供的情報,我們能這麼安穩?”
“若不是錦衣衛,您老己經死在了滿香樓了;若不是錦衣衛,您兒子在您身死當天就得死,哦,還有您孫女。”
“人家正五品是沒您官職高,但別忘了,錦衣衛見官大一品。”
“人家還跟陛下是兄弟,就是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人家都敢在朝堂上指著鼻子罵‘你無能’。”
“真算起來,你這正三品還真算不了什麼。”
裴嘯林本來還被裴朝夕這番話氣得吹鬍子瞪眼,可是聽到祁閻在朝堂上指著方遒的鼻子罵“你無能”時,不由得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
他可沒聽過這件事。
看自己老爺子這副迷茫的樣子,裴朝夕嘆息一聲:“爹,這些時日,您就當真沒去處理處理那些情報?”
“特別是京都來的情報?”
裴嘯林嗤笑一聲:“老夫只需要注意北狄的異動就行了,哪管得上京都的事情。”
裴嘯林這話真沒說假話,這些情報都是裴朝夕處理的,甚至周邊以及京都安插諜子都是裴朝夕做的。
那時裴朝夕中毒昏倒不醒,他急得焦頭爛額。
一邊擔心兒子的毒無人能解,一邊擔心唯一的孫女也會遭到暗算,還要擔心北狄犯邊。
真的是分身乏術,加上兵部剋扣軍餉,他是一點也不想知道京都發生了什麼。
煩得很!
“我醒之後就去看了所有的情報,也找人打聽了下這位祁千戶。”
“他可不是隻是在朝堂上指著錦衣衛指揮使的鼻子罵這麼簡單,人家可是親手拽著戶部侍郎的頭髮,將他從皇城給拖進昭獄裡了。”
“戶部侍郎,同樣的正三品,不比您老人家這正三品幷州將軍差。”
本以為自家父親聽到這話,應該感嘆一聲這祁千戶有膽的,誰曾想裴嘯林突然怒道:“他怎麼沒把戶部尚書那個老東西給拖進昭獄?”
雖說拖欠軍餉的是兵部,但誰不知道兵部的錢不還是戶部撥的,說來還是戶部的鍋。
裴嘯林罵戶部尚書還真沒錯。
聞言裴朝夕嘴角抽了抽,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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