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蔣奕慘叫聲瞬間響徹牢房。
散功的那種痛苦不比真氣強行灌輸到體內的痛苦小。
片刻之後，祁閻收手，蔣奕一身修為己經化為虛無，祁閻揹包裡則多了一枚他*真氣丹（抱元二重）。
祁閻走回椅子上坐下。
韓千山從推車上拿起一柄薄如柳葉的解腕尖刀，在指間轉了兩轉，隨後伸手一把捏住了蔣奕的下巴。
“蔣公公，你還沒回答大人的問題。裘真、方遒、王巖，這些人的罪證，你手裡到底有沒有？”
蔣奕臉色慘白，胸膛起伏不定。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幾個含混的音節，眼角己經崩裂，兩行血淚順著面頰往下淌，在慘白的臉上劃出兩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呵，你們毀了我修為，還想讓我誣陷他人，你覺得，可，可能嗎？”
“祁閻……你廢了咱家的修為……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他忽然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那張扭曲的臉上涕淚橫流，早己沒了半點掌班太監的體面。
韓千山嗤笑一聲：“可蔣公公，你還沒死呢？”
蔣奕一愣，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是慘叫一聲。
“啊！”
韓千山一刀挑開了他的指甲。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掌班太監……那些大人物的事，我哪裡插得上手……”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用最後一絲力氣往外擠每一個字。
祁閻坐在一邊靜靜看著，卻是突然站起身來。
“蔣奕。”
祁閻開口，聲音不急不緩：“栽贓誣陷這種手段你不陌生，那你一定知道，有時候人死了比活著更好用。”
蔣奕的呼吸驟然一滯，連哭嚎都停了。
“韓千山。”
“卑職在。”韓千山垂下手中的尖刀，躬身聽命。
“送蔣公公上路，記著留個全屍。”
祁閻頭也不回地往牢房外走去：“本官在吏舍等你的口供，讓他把那些人都給我交代出來。”
“卑職遵命。”
韓千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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