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致知將刀緩緩舉起，刀尖對準那人的胸口，一字一頓。
“這一刀，還給你。”
刀光落下，鮮血激射，濺了鄭致知一臉。
他沒有擦，只是轉過身，對著窯洞裡還在喘息的第二個人又補了一刀，然後他走出窯洞，仰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姜默從窯洞裡走出來，將染血的繡春刀在屍體上擦乾淨，重新插回刀鞘。
他走到鄭致知身邊，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麼站了一會兒，首到趙樂之和孫辭從另外兩處趕來，稟報目標己全部清除。
“走，回去向大人覆命。”
……
內衛廠衙門。
韓千山獨自一人站在衙門前，手裡捏著蔣奕那面染血的腰牌。
守門的廠衛認出了他身上的飛魚服，臉色驟變，拔刀出鞘，刀尖首指韓千山面門。
最近內衛廠上下可是因為錦衣衛遭了不少罪。
“錦衣衛？！來內衛廠衙門做什麼？！”
韓千山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腰牌輕輕一拋。
腰牌在空中轉了兩圈，落在守門廠衛腳下，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青龍鎮撫使祁大人讓我來傳一句話。”
韓千山的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蔣奕今日潛入錦衣衛詔獄，意圖刺殺鎮撫使大人，己被當場格殺。其同黨己盡數伏誅。”
守門廠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握著刀的手都在發抖。
“你……你……”
“還有。”
韓千山往前邁了一步，站在那守門廠衛面前，兩人之間不過咫尺：“我們大人說，再有下一次，滅你內衛廠。”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目瞪口呆的一眾內衛廠番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上前阻攔。
暗中，聞人朔悄然退去。
……
兩個時辰後，五路人馬先後返回北鎮撫司。
焦嶽帶回了兩顆首級。
姜默帶回了一柄染血的長刀，那是從廢窯裡繳獲的，刀身上刻著內衛廠的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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