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閻輕聲開口：“淮州御史是怎麼死的？夏旬又讓你做了些什麼？”
滿臉血汙的衛珩緩緩抬起頭，他看著祁閻
“你……不是為了長生教來的。”
“你是為了夏領班來的？”
他們得到的訊息是祁閻為長生教而來，他在幷州就是為了長生教，沒想到居然是障眼法，對方是為夏旬夏領班而來。
“長生教？那是個什麼東西？”
祁閻嗤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不屑與輕蔑。
等他整合了錦衣衛，想滅一個江湖教派，那簡首不要太簡單。
他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解決內衛廠這個制衡錦衣衛的存在。
衛珩扯動著滿是傷痕的嘴角，臉上的肌肉因為疼痛而微微抽搐，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覺得我會說？”
祁閻點點頭，玩味的看著衛珩。
“你不說……”
他笑了笑，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指了指那五個人：“他們也不說嗎？”
衛珩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堅信自己不會說，可他不相信其他人，哪怕這些人是他的心腹。
一旦有人扛不住開口，那其他人開不開口就沒有意義了。
甚至……
衛珩想的更深，甚至他們也可以不用開口，錦衣衛一樣能拿到口供。
這種事，他們也常做。
祁閻不再看他，轉身看向韓千山，臉上的笑意消失：“分開審，一個一個審，我好好審。”
“是！”
韓千山抱拳應聲，聲音洪亮。
他一揮手，身後立刻湧上來七八名錦衣衛，個個面色冷峻，動作麻利。
衛珩猛地掙扎起來。鐵鏈哐啷作響，琵琶骨處的痛苦讓他面色扭曲。
他扭過頭朝著那五個主事厲聲喊道：“都給我記住！內衛廠的規矩，你們心裡清楚！”
他只說了這句話，沒有其他的威脅。
祁閻沒有阻止他，甚至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威脅，誰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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