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祁閻有些詫異。
鄭致知嘆息一聲：“他自殺的，留下了一封遺書。”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
祁閻接過看了看淡淡開口：“抄家，將證物取來，人放了。”
“是。”
書信上承認了自己和蔣戈的罪行，也交代了罪證的位置，只希望能與錦衣衛見一面，不要殃及家人。
抄家，己經是祁閻給他的仁慈了，他的罪行，他的家眷就算不死，也得流放。
鄭致知離開沒多久，韓千山來了，他臉色有些凝重。
“大人，這是蔣戈的口供。”
祁閻看完之後微微眯眼，隨後手一震，手中口供化作齏粉。
韓千山微微躬身，不敢發一言。
重新問，只需問內衛廠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是！”韓千山抱拳退下。
祁閻心中嘆息，沒想到這蔣戈將太后，淮州各世家、士紳全給牽扯出來了。
他以為自己將證據燒了，將這些說出來也沒有意義，可他不知道的是燕歸來將他燒的那些證據給留下了。
祁閻有些頭疼。
證據確鑿是沒錯，但這些人，他不能動。
抓一個刺史、殺一個守備將軍淮州亂不了，可若是將這些世家、士紳給動了，淮州甚至大武都會亂起來。
如今姜夙地位不穩，他要是敢這麼幹，民沸一起，到時候進退兩難。
更別說還有一個太后。
祁閻倒是想宰了太后，讓姜夙再無顧忌，可他做不到。
至於說將太后罪刑公佈……
且不說皇室丟不起這個人，大武王朝以孝治天下，這麼對待太后，百姓可能會高呼皇帝大義滅親，納頭便拜。
但在那些世家貴族、士紳名流眼中，這絕對是大逆不道之舉。
搞不好有野心的宗室都能以此為藉口，讓姜夙讓位。
到時候，大武王朝絕對是一片亂戰。
揉了揉眉心，祁閻長嘆一聲。
怪不得大多皇帝都早死呢，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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