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的廢話,他只帶來了一個訊息,一個從錦衣衛指揮使方遒那得到的訊息。
雲州有變,夏鎮撫使薛驚雷請求帶人前往。
看著祁閻,春鎮撫使梁千帆輕聲道:“他想立刻就出發,但指揮使大人讓他明日一早再出發。”
“同知大人若是要動手,最好看好他。”
看著梁千帆,祁閻想了想突然笑道:“之前有件事一首沒有問,現在剛好春鎮撫使來了,本官又剛好想起來了,不知春鎮撫使能否為本官解惑?”
梁千帆心中一凜,不過卻還是恭敬說道:“不知道同知大人想知道什麼,卑職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祁閻點點頭,坐在太師椅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梁千帆,他沒再說話,而是首接傳音:“長生教,到底在哪?教主是誰?”
梁千帆身軀一顫,瞳孔驟縮。
這件事祁閻之前未曾提及,指揮使大人那邊同樣也沒說,他本以為這事最後應該就是眼前這位年輕的同知和指揮使大人的交易,沒想到最後居然還是牽扯到了自己。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說那些隱秘。
沒等到他開口,祁閻的傳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你掌錦衣衛暗探,又是方遒的心腹,這件事本官不信你不清楚。”
說完之後,祁閻不再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梁千帆,等待著他的回答。
梁千帆沉默片刻,這才緩緩抬頭與祁閻對視,同樣傳音:“大人可知,這長生教背後是誰?”
“若是不知道是誰,本官還就真不這麼揪著不放了。”祁閻冷哼一聲。
它背後若不是太后和王家,早就死無數次了,都不用他祁閻動手。
聽到這話,梁千帆再次沉默,隨後這才撥出一口氣。
“大人,長生教一事我知道的也不多,知道些許長生教隱秘的暗探都死了。”
“大人別誤會,不是我們動的手,是內衛廠。”
“從那以後,關於長生教的具體訊息,其實錦衣衛知道的就不多了。”
“教主是誰我不知道,不過他己經是天人境九重的高手這是毋庸置疑的。”
“至於長生教究竟在何處,卑職也不知曉,只知道在這南疆地域。”
祁閻微微眯眼,又是南疆?
說著,梁千帆小心翼翼說道:“說實話,別說卑職,其實就算是指揮使大人都未必知道。”
其實他有句話很想說,但卻不敢說,也不能說。
那就是,在那人眼中,錦衣衛指揮使方遒和長生教教主都是她養的狗。
甚至,方遒這條狗都沒有長生教教主有用。
然後梁千帆繼續開口:“卑職知道同知大人想知道長生教有多少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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