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微亮,晨鐘還未敲響。
北鎮撫使門前便聚集了百餘人,一身緋紅色飛魚服的薛驚雷站在百餘錦衣衛前,手握繡春刀柄。
“諸位,話不多說,雲州有異,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各自前去準備,一刻鐘後在此集結。”
“是!”
眾人行禮,紛紛退下。
薛驚雷看了眼身後兩名千戶,開口道:“隨我來。”
兩名千戶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複雜,不過還是跟上。
他們眼中的複雜不是因為其他,而是頭天程拜月被祁閻從夏司帶走,第二天他們夏鎮撫使大人就要帶著他們去往雲州。
這算什麼?慫了?出去避避風頭?
他們不願相信,可去雲州的命令是指揮使大人批准的,就算他們再如何不甘,也只能聽命行事。
來到衙署,薛驚雷首接脫掉自己身上的緋紅色飛魚服。
兩名千戶不解,其中一人開口:“大人,您這是?”
薛驚雷將紅色飛魚服遞給其中一名千戶,然後他又遞給那千戶一張面具:“你穿上衣服,戴上面具,趁著天還沒亮,裝作是我。”
兩名千戶對視一眼,均是感到不解,其中一人便想要開口詢問。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薛驚雷便先他一步:“好了,去準備吧。”
兩人便不再多問,抱拳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薛驚雷取出一套小旗的飛魚服換上。
來到銅鏡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一身黑色飛魚服,薛驚雷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祁閻,若不是因為你,老子怎麼會成為喪家之犬?”
“你怎麼不去死!”
嘟囔了幾句話,薛驚雷這才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轉身往衙門外而去。
……
“咚咚!”
一陣馬蹄聲在京都大道上響起,首接衝向城門處。
為首一人戴著面具,一身緋色飛魚服,腰懸繡春刀,一騎當先。
他身後跟著百餘錦衣衛,個個神情冷肅,身形彪悍。
城門還未開啟,但是錦衣衛當前,守城將士根本不敢怠慢,在那身穿明黃色飛魚服的千戶喊出“錦衣衛辦案”之後,守城將士立刻打開了城門。
一眾錦衣衛衝出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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