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和棲凰宮幾乎同時得到了祁閻在京城展露身形大打出手的訊息。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京城殺害內閣閣老的家眷，真是活膩了！”
姜夙得到訊息之後，先是沉默了一會，這才勃然大怒。
他將手中正在批改的奏摺猛地扔到地上，就砸在慕雲身前。
慕雲雙腿一軟，就這麼跪了下去：“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龍體。”
姜夙冷哼一聲：“讓錦衣衛去查，王閣老的家眷到底怎麼得罪了那兇徒，給朕查個明明白白！”
慕雲眼神一閃，這是去查兇手嗎？
這是借這個機會去查王家啊。
他有些幸災樂禍，祁指揮同知可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被他盯上了那還有好？
王家的嫡系子弟有王家和太后的庇護，若落到祁閻手中或許還有可能免於一死，但那些個庶出，旁系，肯定是好不了了。
他趕忙應道：“臣遵旨，這就去告知祁同知大人。”
說著，慕雲起身後退了幾步，離開御書房。
等到慕雲離開，姜夙臉上的怒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欣慰以及一抹淡淡的憂愁。
他拿過身邊的毛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了兩個字。
不是“王氏”。
也不是“太后”。
而是……
太廟！
看著自己寫的那兩個字，姜夙的眼神很淡漠，沒有絲毫敬畏。
片刻之後，他拿起筆猛地將其劃掉，最後點燃紙張燒掉。
……
棲凰宮。
太后也很生氣，那張保養很好的俏臉上一片冰寒：“好，好一個祁閻，藏的可真深。”
“十七歲的天人境大宗師。”
“裘真，他可快趕上你了！”
裘真恭敬地站在一邊，嚥了口唾沫，只感覺口舌乾燥。
幾個月前自己根本看不上的小雜種，現在的境界，都己經是天人境大宗師了？
莫名的，他心中湧起一股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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