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長這麼大，還沒人覺得她可愛過，可怕還差不多。
畢竟那會她在漂亮國接受的教育，身邊都是些白人孩子，她這個亞洲小孩兒，可沒少被針對欺負。
不兇點，怎麼能在班裡立足。
所以跟她當過同學的人，都知道她小惡魔的稱號。
可能也就周暢這種天生氣場強到可怕的人，才會覺得她這點殺傷力是歸咎到可愛那一檔的吧。
“就是可愛的意思！”周暢忍不住還強調了一句：“也確實很可愛。”
“打住！”慕思茜覺得周暢恐怕是對可愛這個詞有什麼誤解，不過她也不打算解釋。
但有件事，她必須澄清一下，不然有損她慕家大小姐的威嚴。
“我解釋一下，我沒有故意跟我哥哥嫂子撒嬌，我最多不過是想留下來陪我嫂子。”
“你也看到了，我哥那個人油鹽不進，我又打不過他，沒他聰明，手下還沒幫手，只能用了這種不是辦法的辦法……”
“算了，不提也罷，這事你知道就行，可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慕思茜覺得周暢不是那種愛說八卦的人，但還是忍不住囑咐了一聲。
“嗯不說。”周暢有些想笑，心裡是高興的：“就你我知道。”
這算不算他們共同的秘密呢？
只有他們知道的秘密？
十幾個小時的旅程，周暢原本以為他會跟慕思茜熟悉起來。
沒想到，慕思茜囑咐完讓他保守秘密後，扭過頭就開始睡覺。
她這一覺睡得還挺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哭累了。
周暢無奈又有些好笑，找空姐要了張毯子，小心翼翼的替她蓋好。
想著一會她歪過頭有沒有可能靠近他懷裡？
畢竟偶像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為了這個可能性，他全程筆直地坐在慕思茜的身側，愣是沒捨得動一下。
只可惜，偶像劇有時候是騙人的。
慕思茜全程都沒往他這邊靠，甚至沒換過什麼動作，睡眠質量好到驚人。
他這麼好的睡眠質量的時候，還是訓練過度的時候。
莫名的有點羨慕。
眼看離申城越來越近，周暢有些悵然若失，還有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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