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為魔力的存在,這個世界的娛樂專案確實增加了不少,比如魔力影戲、飛艇競速賽等等。
但對於底層的平民而言,這些都是他們所無法享受的奢侈品。
屬於他們的娛樂方式並不多,無非就是在飯後到處溜達,和鄰居聊聊家長裡短,或者去酒館裡喝上一杯廉價麥酒。
因此,像帝國公開處刑犯人這樣的大場面,他們是通常不會錯過的。
通往處刑廣場的道路上早已擠滿了人。
格雷格混在人流中,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有勾肩搭背的青年,有提著菜籃的婦人,還有幾個商販趁機在路邊擺起了小攤,兜售著堅果和烤餅。
到處都熙熙攘攘的,甚至還有一些人因為立場不合而爆發出了一些爭吵。
“我跟你說,第五皇女絕對是被冤枉的!她當初提出的那些政策,哪一項不是為了我們著想?這樣的人會私通魔族?打死我都不信!”
一個絡腮鬍大漢揮舞著粗糙的手掌,唾沫橫飛地說道。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旁邊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嗤笑了一聲:
“她失蹤了半年,誰知道這半年裡她去了哪裡、做了什麼?萬一是真和魔族達成了什麼交易才回來的呢?”
“你放屁!你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才放屁!你就是被她的表面功夫騙了!”
幾人越吵越兇,周圍的人們也紛紛加入討論,有的支援溫蒂,有的則持懷疑態度,一時間爭論不休。
格雷格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想道:看來除了貧民窟的孩子們那裡,溫蒂在其他人民的心中也還挺有分量的,不愧是朕的大內總管,真是深得民心啊!
可隨後他無奈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一撮灰毛開口道:
“所以你幹嘛要一直跟著我?昨天你不是還說跟蹤這種行為很變態嗎?這就開始雙標了?”
維多利亞雙手環抱在胸前,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但嘴上依然強硬:
“誰跟著你了?我只是也剛好要來這邊而已,難道這條路就只許你走啊?你是買了路權還是怎麼的?”
維多利亞倒也沒有完全說謊。
她之前原本就和西爾維婭說好了會一起過來看處刑的,但今天早上西爾維婭忽然說她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於是維多利亞就只能一個人過來了。
但沒想到在半路上又剛好碰見了格雷格,於是就順理成章地走在了他的後面。
因為維多利亞知道今天格雷格肯定要做些什麼。
所以她想著,昨天格雷格也算是幫了自己不少忙,今天如果他需要的話,自己也冒險去幫他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轉頭就說自己跟蹤她——到底有多臭不要臉啊!
格雷格:“走一條路是一條路,但你是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緊緊地跟在我後面了吧?這甚至已經不算是跟蹤,可以直接說是尾隨了,難道你就這麼喜歡我?”
維多利亞的臉頰微微漲紅,咬了咬牙,最後憋出一句:“……自戀的白痴,那你就自己一個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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