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
「翟樾,你怎麼了?」沈嬌看著呆滯住的男人,抬手他眼前揮了揮,疑惑問。
翟樾重新凝神,看向沈嬌,問她:
「你當時,是怎麼知道的婚事?」
「我爺爺跟我講的。」沈嬌道。
「他是如何說的?」翟樾立馬問。
既然人名沒錯,那麼可能是沈嬌一開始就搞錯了未婚夫物件?
而能搞錯的點,也就只能出在沈長榮那邊,是沈長榮同沈嬌說自己是她未婚夫而非翟景辰嗎?
可沈長榮為何會這麼說,當年他和父親訂下的是翟景辰啊。
懷揣著種種疑問,翟樾雙眼定定的看著沈嬌,在等她的回話。
「先前爺爺在世的時候跟我提過我有一樁娃娃親,說對方家世很好,翟老爺子還是他老戰友。」沈嬌回答著。
「然後呢?你爺爺當時和你說我的名字了?」翟樾問。
「沒,他也就是隨口試探一說,見我態度並不在意,還有那時我還要上學,就跟他講娃娃親不做數,況且還是口頭婚約,連個正式婚書或者信物都沒有。」沈嬌道。
「我確實一開始沒想過來軍區的,只是爺爺去世後,我那個原生父親不知怎的找到了我,還想逼著我回城裡嫁人。」
「當時我孤立無援,連鄰居大嬸還有隊長都被我那個爸給收買,聯合一起勸我跟他走,去城裡享福。」
「我不想去,但明面上也反抗不了,在村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是很盛行的,女兒抗拒那就是不孝。
且我爸就是強行帶我走也沒人攔,只會覺得我爸是為我好,我跟他硬碰硬壓根贏不了,也沒人能求助。」
沈嬌訴說著自己來軍區的原因,心中還是一陣酸澀。
不只有被渣爹逼婚嫁給老男人的憤怒和委屈,還有曾經宛如親人的左鄰右舍都成為「幫兇」要害她。
這是她第一次跟翟樾講這些事,一開始到軍區的時候並未跟他提。
因為那個時候翟樾對自己很冷淡,第一眼壓根就沒看上她。
別說是提家事了,婚事她都沒臉講,只想立馬走人。
可偏偏軍區這邊偏僻,回程的車也不好找,她只能厚著臉皮求人暫時收留她一晚,準備第二天一早離開。
不過後面沒走成就是了,翟樾沒看上她歸沒看上,但他是個好人。
聽她想找工作,就給她安排去衛生隊,她也從此留在了這邊。
「因為這個婚事本非我一開始就意願來履行,所以當時爺爺提了一嘴後後面就沒再多說。」沈嬌繼續道。
「是爺爺去世後,我被逼的走投無路,也沒人能投靠,就想到了這樁娃娃親。」
翟樾聽完沈嬌這番話,縱然早就從王惠那事先聽過,可還是心中一陣刺痛,心疼沈嬌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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