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原本你是沈嬌的長輩啊,你怎麼能……」張俊開口,後面幾個字到底還是沒敢說出來。
怎麼能做出這種長輩勾/引晚輩的事來呢??這簡直有悖人倫!
「只是因為那個娃娃親,我才長沈嬌一輩。」翟樾說。
「跟娃娃親沒關係,我才是和沈嬌一輩的人。」張俊反駁他。
聽著這話,翟樾拳頭又硬了,也覺得煩了,得趕緊把人給趕走,不然一會沈嬌就要出來了。
「輩分又咋了?我又不是老她十來歲?」翟樾朝人瞪說。
區區五歲而已,就不能算同齡人嗎?
「跟歲數無關,翟叔你跟我爸是一輩的,這是鐵的事實。」張俊一本正經的據理反駁。
「還有沈嬌原本的未婚夫是翟景辰,你侄子誒!
現在卻是你跟她結婚,這傳出去被人知道,他們背後肯定會說三道四……」
「閉嘴!」翟樾已然破防,瞪著人兇道。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會立馬讓你知道敢『說三道四』的人是什麼下場。」
那眼神的陰森和恐怖,充滿了壓迫感和威脅,張俊登時不敢吭聲了,變成啞巴。
不過他心中還是腹誹:
光不讓我說算什麼?家屬院這麼多人呢,他們背後嚼舌根翟叔你難道還能把每個人的嘴巴都縫上?
「翟景辰知道這事嗎?」閉嘴兩秒後,張俊問他。
翟樾欲回話,說已經拿到了退婚書,結果這時,院中傳來沈嬌的聲音:
「誰來了?」
「是我。」張俊立馬高聲回。
沈嬌聽出來音色,繼續朝著門邊去。
「張俊,你最近休假了?」沈嬌將手中的禮品盒放在地上,看著張俊說。
「對,上週末有任務,沒能回來。」張俊回她。
「沈嬌,你真要和我翟叔結婚了嗎?」張俊又看著人問。
「是的。」沈嬌微笑說。
「結婚報告已經打了,婚禮也在籌辦,等審批領證後就辦酒,到時候來吃酒啊。」
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言笑晏晏的邀請自己去吃她的喜酒,張俊一顆心那叫一個千瘡百孔。
這世上有什麼比這種事更加殘酷的嗎?
他都還沒來得及正式的好好追人,沈嬌就要嫁人了,這讓他如何能不遺憾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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