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
周琴和鄭玉芳走在前面,吳翠蓮不情不願的跟在後,同時還有李秀跟和一個同她們謝家有點親戚關係的女人。
「你確定那沈嬌不會喊別人來?」吳翠蓮臉色彆扭的問。
「應該不會吧,她只說找人作證,我說我們這邊出三人。」周琴道。
「那萬一她也找旁人呢?比如那個王惠。」吳翠蓮說。
一想到王惠也在一旁看她笑話,她就覺得自己心裡那個氣啊。
而且她本來就很不想道這個歉,她一個快長那丫頭片子一行的人了,對她道歉,這怎麼能拉的下去臉?
況且該道歉的不該還有謝蓉蓉嗎?
合著她全程隱身撇清關係,就讓自己一個人背鍋唄?這真是氣死了,拿她當槍使呢!
想到這,吳翠蓮恨恨然的斜一眼一旁的李秀,終究這股子怨氣和窩囊的委屈只能嚥了回去。
「王惠在就在,左右撐死就她一個。」鄭玉芳朝著吳翠蓮說。
「沈嬌就只要一句道歉,已經夠輕易解決了,連賠償都不要呢。」
「就是就是,還是我們磨了她好久,她才給我們面子,一開始她聽到我們是給你說情的,連開門都不開。」周琴附和道。
聞言,李秀立馬勸說一旁自己的妯娌:
「翠蓮啊,你一會就道個歉,說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事,很容易的,很快的。」
吳翠蓮朝著她瞪去,惱恨的想:你當然覺得容易了,又不是你拉下臉去道歉,而且我這還是為了你的寶貝女兒出頭!
本來她當時同意幫謝蓉蓉傳那沈嬌的壞話,想的就是大哥謝保國能兜底,出個面直接解決問題,畢竟舉報信他都輕鬆壓下了。
可誰知道謝蓉蓉怕她爸罵她,李秀還一味袒護,導致最後後果自己來承擔,丟了老臉丟了人,從此在那沈嬌面前抬不起頭來!
吳翠蓮這麼滿腹怨念,簡直氣的牙癢癢,決心下次這種被當槍使的黑事她再也不參與了。
說話間,幾人已經到了沈嬌所在的小院。
周琴和鄭玉芳打頭陣,看一眼院子裡並沒有王惠和其他人,臉上一喜。
「吳翠蓮,沒別人,就沈嬌一個。」鄭玉芳朝著後方的吳翠蓮小聲說。
周琴則高聲同里面的人打招呼,「沈嬌妹子,我們把吳翠蓮帶來了,還有你要的證人。」
沈嬌看著院門方向,沒想到人來的這麼快。
她朝著她們走去,並不打算讓這群人進院子裡,面無表情道:
「就在門口那說,我聽著。」
見她連請她們進去都不請,吳翠蓮霎時瞪著眼睛看那沈嬌。
真是好沒禮貌的一個鄉下野丫頭!連請人進門這種基本的禮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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