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翟樾側頭看著指導員,擰眉嚴肅的提醒。
「我沒生氣,也沒記仇,不過是覺得沒必要收這禮。」他又解釋。
「你也說她們檢討和道歉都道了,還收做什麼?此外這些東西我又不是買不起。」
聽著翟樾這一番言論,張振國不信他不知道這是李秀給的示好之意。
既然知道,那為什麼不收,不收不就代表還是有氣?
他一個當叔的氣個什麼?
怕是翟景辰這個正牌未婚夫在,都沒他這麼能動氣!
但這些話張振國也懶得跟翟樾掰扯,揮手攆人道:「走吧走吧,不想看見你,跟你說話我都嗓子冒煙。」
翟樾離開了,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手裡拎的東西,微蹙眉頭。
倒不是像指導員以為的那樣,他不想收不過是不想再跟那謝保國一家有什麼牽扯。
他開啟匣子看了一眼,確認確實只有糕點白糖還有罐頭後,這才又合上。
算了,左右不過一些吃食,不怎麼貴重,收了就當給沈嬌平時解饞。
想到這,他又微微抿唇。
沈嬌來家屬院住他雖然安排好了日常用品還有爐子什麼的,但是這種零嘴卻沒想到去買。
女孩子好像比較喜歡這類甜的東西?
之後可以隔陣子也給沈嬌買一些,人家在這邊住,總不能虧待了她。
翟樾如此思忖著,儘量將一切都安排的全面妥當,而彼時另一邊,家屬院。
王惠家男人中午不回來吃飯,她多做了一些烙餅,送來分給沈嬌一些,同時找人嘮嗑:
「早上讓你去看你不去,你是沒見到拿吳翠蓮還有謝蓉蓉打掃廁所時的樣子,臉簡直比糞坑都臭哈哈哈!」
「她倆一邊打掃還一邊吵架,最後直接幹起來了,從拿掃帚互懟到用糞杵子互戳,滿身都是糞哈哈哈!」
王惠說的時候還捧腹大笑,她早上跟其他一些鄰居故意去現場看笑話,結果果然沒有讓她們失望,甚至還有驚喜呢。
就是沈嬌不去,不然這大快人心的場面,看著真叫人解氣啊!
王惠說著,沒聽見沈嬌跟她一起笑,於是好似意識到什麼,又忙道:
「哎呀哎呀,看我這嘴,平時跟那些個糙老孃們聊慣了,都沒想到不能在你這種讀書人面前說太糙的話。
不什麼來著?啊對,不文雅。」
「沒,你可以隨性的說,我也是鄉下長大的,沒什麼不能聽。」沈嬌淺笑回說。
王惠聞言,心中的小心翼翼消失了。
她就喜歡沈嬌這種有文化但是沒架子不擺譜的人,也不會看不起她們這些個沒文化的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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