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若是同他接觸過,就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他對所有人都如此。」
「我才不敢接觸他呢,更不想接觸。」張芳道。
「他名草有主,我幹嘛接觸他?我才不是謝蓉蓉那樣不知羞恥的人。」
沈嬌聽著張芳說的話,愣頓半刻的問:「名草有主是……」
「是你呀!」張芳對著她說。
「你還不知道吧,整個衛生隊都已經知曉你是翟樾未婚妻了,畢竟大前天他可是親自送你來報導,好多人都看見了。」
沈嬌呆住,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她是翟樾未婚妻,怎麼會全隊上下都知道了?
沈嬌向張芳詢問,張芳的解釋是衛生隊裡面的衛生員大部分是家屬院子女,自然知情。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半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而且翟軍長壓根沒想過隱瞞他們的關係好吧,沈嬌第一天來報導他就這麼大張旗鼓的送人來。
還親自帶她去領軍裝跟白大褂,全程陪同,所以他們這關係不是昭然若揭嗎?
「其實我和翟樾我們……」沈嬌有些尷尬訥然的解釋。
她和翟樾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婚約只是口頭約定。
但她這一副神情在張芳的理解中就成了另一層意思,她主動開口道:
「放心,衛生隊這邊沒人會說閒話的,我們都懂。」
不就是還沒結婚住進家屬院嘛,他們可不會沒事找事背後嚼舌根。
前些天謝蓉蓉和吳翠蓮就因為這事被翟軍長給告到委員會,狠狠檢討和罰掃廁所呢。
沈嬌看著身旁的女孩,一時皺眉疑惑住。
上一秒還在說自己是翟樾的未婚妻,下一秒卻說不會說閒話。
未婚妻這事確實是事實,他們不說閒話那就代表他們沒有過多誤會?就當一個熱鬧提一嘴就散了。
於是沈嬌放了心,也沒再多說什麼。
彼時,另一邊,某間辦公房。
謝蓉蓉翻看著桌面上的小考打分,挑出來沈嬌的那份從頭到尾的逐一不漏一個字。
但是——
那賤人的抽查背誦竟然是滿分!連一個錯字都沒有!
平時表現沒錯處,出勤什麼的也是按時到,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哪怕只有薄薄一頁紙,但謝蓉蓉就是翻來覆去的看,一邊看還一邊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
「行了蓉蓉,把抽測放下。」李春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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