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張虎小跑過來準備讓老大上車,結果就看見了看向某處發呆出神的老大。
張虎扭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恰好掃見了沈嬌的半個身影,認出來人。
張虎愣住,驚說:「老大,你幹嘛讓沈嬌也隨隊去救援?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又苦又累的很。」
「不是我讓她去的,勸人沒勸動。」翟樾收回視線的回說。
聞言,張虎又是一頓,下意識反問:「難不成是你們矛盾還沒解開,沈嬌在跟你賭氣?」
翟樾皺起眉,剛要說他們之間沒任何矛盾,就聽張虎又道:
「哦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你不去見沈嬌,沈嬌沒法子才用這種方法來見你。」
說罷,張虎還對老大投以「譴責」的眼神。
那意思是說他不知珍惜兩人的感情,不懂憐香惜玉,就該強行的讓沈嬌回去等等。
對此,翟樾木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然後給了張虎小腿一腳,冷漠說:
「趕緊上車,再廢話我就把你扔這裡,你自己徒步跑去吳崗村。」
張虎聽著立馬趕緊小跑走開,一邊跑一邊心中無奈搖頭:
唉,老大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真是仗著同沈嬌有婚約就有恃無恐啊!
半點不把人家姑娘放在眼裡,也絲毫不在乎不哄不愛惜。
先不說之前的冷暴力吧,逃避不見人,就說今天,他怎麼都不應該讓沈嬌去前線啊。
但張虎也只是這麼嘆惋的想想,沒資格插手人家的家事。
以往他可是老大的頭號迷弟,死忠追隨著,無比崇拜敬仰老大。
但如今經過這一遭,看見他的涼薄,覺得老大壓根配不上那千里來尋夫的好姑娘了。
後方。
翟樾上了車,坐在前面。
車隊集結出發,朝著吳崗村前進。
最前方的車輛上。
沈嬌安靜坐在一側,看著車外後退的風景,軍區大門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沈嬌出神著,腦海中浮現那會走路時翟樾一直盯著她的一幕。
她雖然沒有扭頭,但知道翟樾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連她要上車時都還沒收回。
她不知道翟樾平白無故的為何要看自己,畢竟那會也不可能將她給弄下車去,如此一來沈嬌就想不到翟樾看自己的理由了。
但那視線又是真的,明晃晃的盯著她。
沈嬌莫名聯想到了那日的醉酒午後某人的臉紅,又想到他酒醒後的不認帳和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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