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逃走了嗎?」
就跟那天醉酒後的午後一樣,還有後面消失了好幾天,不解釋不認帳,甚至連見她都不見。
「他跑走這是害臊了啊,年輕小夥子面皮薄,對著心愛的姑娘是這樣的。」孫志明說。
“才不是。”沈嬌回他。
「翟樾就是個烏龜王八蛋,只會躲。」沈嬌氣說。
看著徒弟生氣的樣子,孫志明於是沒好再幫翟樾說話。
他想著,這倆人絕對還是恩愛的,就只是吵架鬧脾氣了吧。
說來從還在軍區那會,他們兩人一塊到自己辦公房,那時候就已經置氣了好像。
因為翟樾怕沈嬌危險,強硬不讓人來,但沈嬌堅持己見,矛盾就產生了。
孫志明覺得這都是小問題,遂作為過來人勸和道:
「唉,你們年輕人,彼此說開了就好,互相包容,互相體諒。」
沈嬌聞言心想:還需怎麼說開?某人只會一味的縮在烏龜殼裡,只會逃避。
看著徒弟沉默,還在鬧彆扭,孫志明又繼續勸,幫她分析:
「你看啊,翟樾不想你來一線是擔心你的安危,他出發點是關心你,甚至還埋怨我給你的申請書籤字呢。」
沈嬌聽見這個一頓,扭頭看著她師父。
「我說你過來這邊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有助於你以後的晉升和漲工資,他卻說有他在,你不需要參加這麼危險的任務他也能給你全部安排到位。」孫志明絮叨道。
「如此這些,你聽著還生氣他阻止你來這邊嗎?」
沈嬌愣怔住,一時抿起唇,又蹙起眉:
翟樾真這麼說了?他給自己介紹工作還沒完,以後還會幫她提晉升,各種罩著她。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翟樾要幫她幫的如此多,就好像……對她終身負責了一樣。
沈嬌覺得這個念頭很荒誕,什麼終身負責,只能說是對她的工作終身負責,而不是對她本人。
但捫心自問,這也屬實對她好的過頭了,他完全不必這麼做。
可現實是,他一邊這麼做一邊躲著自己,要說他對自己無意,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臉紅呢?
一旁。
看著徒弟發呆出神,孫志明道:
「好了,你別糾結擰巴了,翟樾對你的心思是真的。」
「你們小女孩就是思慮重,愛多想,翟樾今晚可是專程來給你送包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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