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們怎麼沒將人送來?不然今早也不會燒起來了。」
「昨晚她沒事。」翟樾回道。
他也沒想到睡了一覺後沈嬌就發熱起來,還來了例假,雙重遭罪。
翟樾這會垂著頭看著懷中的人小口小口將搪瓷杯裡面的益母草水喝的差不多,還有一個底時卻不喝了,翟樾道:
「就剩最後兩口。」
「苦……」沈嬌眉毛擰起,別過頭靠在翟樾的肩膀上,不願再喝了。
「良藥苦口。」翟樾耐著性子輕聲哄她,聲音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然而沈嬌不為所動。
翟樾看一眼杯底,藥膏沒完全化開,估計苦的根源在這。
於是他讓隊長再加些水,又晃了晃,端著杯子對沈嬌柔聲開口:
「加水了,不苦了,喝完肚子才不會疼。」
「真就最後兩口了,你剛小半杯都喝下去了,最後的肯定也可以。」
「你閉著眼睛,一鼓作氣喝下去,或者我幫你捏住鼻子?」
沈嬌聽著翟樾在她耳邊唸經,絮絮叨叨像個老媽子,還把她當成三歲小孩哄,要幫她捏住鼻子。
沈嬌怕他真那樣做,自己丟不起這個人,終究還是重新側過頭,就著翟樾的手將剩下的藥喝完。
翟樾見杯底清空,沈嬌縱然排斥的蹙著眉,但卻又格外聽話乖順,像一隻溫軟的小兔。
不經意間,他眼底浮現淡淡柔情。
翟樾側頭,伸手準備將空杯子遞迴給隊長,然而下一秒,驀然對上兩雙目瞪口呆的眼睛。
二人皆是沒想到,這外表看著冷酷威嚴的翟軍長,居然能有哄人哄得如此輕聲細語的一面,反差簡直不要太大。
尤其是隊長,他除了震驚呆住外,還有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問話:
你不是說你跟沈嬌不是一對?純關照關係?關照能關到這份上?
這完全就是丈夫在哄自己妻子的場景啊。
「怎麼了?」翟樾看著他們二人臉色怪異又發愣,皺眉詢問。
「……沒什麼。」隊長笑笑,接過來他手裡的空杯子,去外面用水洗了洗。
反正他們年輕人的事跟自己沒關係,他沒必要過問那麼多,這次之後,以後八成也不會再見面了。
翟樾看著隊長出去的身影,還是皺著眉的覺得奇怪,他又看向大夫,大夫也訕笑一下開口:
「把沈嬌同志的體溫表拿出來吧,應當量好了。」
有了正事,翟樾便也沒再問什麼,他等到沈嬌將體溫表拿出來才轉過頭去,接過來並遞給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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