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你給我熬的紅糖姜水喝完挺舒服的,我一會自己熬一下,你回去吧,不用擔心我。」
「女人一個月總有這麼幾天,每回都如此勞煩你,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嬌弱矯情,我熬熬就過去了。」
聽著這話,翟樾低頭看著女孩的發頂。
她都如此難受了,卻還說自己能熬過去……
翟樾心尖上泛著細密的疼,有一種蓬勃的渴望幾乎要呼之欲出——
想將人擁入懷裡,摟著她的肩膀,手按住她的腦後,就像昨晚在林子裡找了許久終於見到完好無損的沈嬌時一樣。
事實上,他的手也已經抬起一個弧度,但卻在要緊關頭,他猛然清醒過來,手又重新落回去。
「我……去幫你熬紅糖姜水。」
翟樾嗓音帶著幾分低啞,又帶著幾分慌亂後的心虛和剋制。
然後說完都不等沈嬌回應,直接側身進去院子,腳下步伐加快,好似在逃避什麼般。
而後方沈嬌看著人影進了廚房,嘴角淺淺勾起,也朝著屋子那邊過去。
不能把人給逼太緊,得給他自己的空間,於是沈嬌沒有跟去廚房,而是回到堂屋繼續吃飯。
廚房中。
坐在爐子旁生火的翟樾向門邊看了一眼,發現沈嬌並沒過來,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
煤塊點著,冷水下鍋,準備好薑絲和紅糖塊,剩下就是等水開了。
無事可忙的時候,方才在院門外的那股子猛烈的衝動和渴望再次回籠。
翟樾盯著鍋邊緩緩浮出的幾絲熱氣發呆出神,久久呆滯。
太危險了……
自己的下意識思想和動作,他幾乎快要控制不住……
那是沈嬌,是你侄子的未婚妻,侄子外出任務還沒回,自己這個當小叔的居然對未來侄媳生出如此齷齪的心思……
翟樾在心中一遍遍重申強調,告誡自己。
良心和背德感再次將他綁在刑架上鞭笞,深深的自責內疚和悔恨席捲了他的腦海。
「水開了,你在發什麼呆?」忽的,耳畔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翟樾驟然驚嚇回神。
他側過頭,只見沈嬌走了進來,然後到了他身邊,將鍋蓋拿開。
翟樾幾乎是在人靠近離他還有三步遠時條件反射的後退,在沈嬌伸手時沒等到人遞來薑絲和紅糖,疑惑的回頭看。
這一看,她真是氣笑了。
只見某人已經退到牆邊,後背抵著牆體,要不是這廚房就這麼大,他只怕還能再往後躲。
且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帶著驚慌失措,好似自己是個是能吃掉他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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