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的資格在這大吼大叫?沈嬌來軍區,你直接出任務逃婚。」
「更別提你還私下在隊裡在那麼多士兵跟前詆譭沈嬌,說她醜,辱罵她是村姑,還用『野豬』這種侮辱性極強的詞來形容她。」
「你確實和她先有婚約,可你背信棄義在前,抹黑造謠在後,不顧她的名聲,讓她遭受所有人的背後惡言惡語和議論。」
「就你這樣的,你壓根就配不上沈嬌。
你德行有虧,品德低劣,讓一個無辜的女孩平白遭受無妄之災,你想過她會面臨什麼樣的輿論風暴嗎?」
翟樾沉聲的一字一句的將翟景辰的罪行都給說出來。
他眼神冷厲,不怒自威,就這麼直勾勾的審視翟景辰,氣場全方位碾壓。
翟景辰被戳中痛點,因為本就是他先理虧,這會又被翟樾的氣勢給震懾到,一時站在原地,就這麼啞口無言的死死盯著人。
過了兩秒,他才找到自己的思緒,朝人反擊道:
「你別說這些,難道你就沒錯?!你騙我有假?!」
「你說是在我寫過退婚書後才打報告結婚,那難道沈嬌那麼短時間內就同意了?!還不是你們先已經勾搭在了一起!」
翟景辰怒火攻心,毫無理智,只想反擊回去,說話也不過腦子。
最後那半句出來,翟樾原本冷靜的面容頓時勃然大怒,衝他吼道:
「翟景辰!」
「你早就拋棄沈嬌,她憑什麼還要等你?
你那麼羞辱她,你問問那邊的隨軍家屬,她們知不知道你退婚的事?知不知道你詆譭抹黑沈嬌?!」
翟景辰被吼的一時瑟縮,下意識回頭看向衛生隊小樓門口,那些家屬院的家屬們。
「她們才不知道,我只是,我就單純,和個別士兵說過……」
翟景辰下意識反駁,替自己辯解,可他說話聲音很低,半點沒了剛才的氣勢。
「要我給你叫來王虎他們嗎?問問他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你背後那麼辱罵沈嬌。」翟樾冷聲道。
「一傳十十傳百,輿論傳播速度難道你就不知道?」
「然後士兵回到家屬院,又會和家屬們閒聊,沈嬌的名聲早就在她還沒抵達軍區就被你給敗壞了。」
「就你這樣的人還談喜歡她?你憑什麼喜歡?你壓根就不配!」
翟景辰聽著指責自己的這些,死死咬著牙關,他復重新扭頭盯著翟樾,還不死心的朝人說:
「那也不該搶我未婚妻!
我是先逃婚了,可我那不是不知道沈嬌長什麼樣嗎?我要是知道了,我會逃婚?」
「但你都不等我回來跟她見面,你還騙我寫退婚書,這些你別想賴掉!」
「我怎麼騙你寫退婚書了?我當時問過你的意思,是你自己願意寫的,還巴不得跟沈嬌解除婚約。」翟樾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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