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千塊。」沈大山坐地起價。
聽見這麼大一筆錢,蔣大富直接瞪直雙眼,咬牙怒道:
「沈大山!你別蹬鼻子上臉!」
「我怎麼了?這錢多嗎?我要是一輩子幹不了活,你養我一家子?」沈大山也朝蔣大富瞪回去道。
「別忘了我可是有你蔣老闆的把柄,你也不想真蹲監獄吧?」
「你要是錢給到位,我還能讓我家裡那口子到時候幫你一起作證,這樣你就能無罪釋放了。」
聽著沈大山這麼說,蔣大富死死咬牙,惡狠狠的盯著人,但一個字都沒能懟回去。
因為誰讓他是真有把柄被沈大山這傢伙拿著?
俗話說光腳不怕穿鞋的,沈大山一個種地,就是真蹲監獄也不帶怕的,可自己千萬不能進監獄。
想想那一千塊錢,蔣大富覺得肉疼極了,但這會沒有第二條路給他選擇,他只能咬牙忍痛道:
「行,一千就一千,但你要配合我,還有讓村裡人到時候也都別說漏嘴。」
沈大山聽著,這會手腕和膝蓋上的傷也不疼了,對人道:
「可以,你只要別賴帳就好,不然我就是回去了,也要去派出所告你。」
蔣大富頭一次被這麼威脅,簡直氣急了,恨不得直接把人給扔江裡面,毀屍滅跡。
但也只能這麼想想,他面上擠出來一絲笑,說道:
「你放心,我們做生意的最講誠信,何況我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聽到這話沈大山放心了,開始回憶沈長榮當時有無跟他說的更具體的關於那被他救過命的戰友的事。
但確實沒有太多,他並不知道對方身份,只知曉人家挺有錢,來過老家兩次。
蔣大富聞言心想,光有點錢這個說明不了什麼。
當了那麼多年兵,多少也有點積蓄,於是他繼續追問。
「那小子不是說找人去村裡查過你?確實有這事,我還知會你了。」沈大山又道。
「但當時他們不說他們的身份,我們也就警覺,怕是你的仇家,就沒透露你的地址,他們也就走了。」
誰知道不是仇家,是沈嬌那定的娃娃親的男的來找蔣大富算帳,約莫是知道蔣大富要把沈嬌給賣了的事。
「這些都沒用啊!他就是普通人,也能僱人來村裡問。」蔣大富聽著毫無資訊量的廢話,急的團團轉。
因為這關乎著他到底要不要繼續把沈嬌給找回去,對方要是來頭大,他這麼做就是找死,還不如家裡店面都倒閉了呢!
「那別的我不清楚了,反正他們要是定你罪,我這邊肯定能給你作證無罪。」沈大山說。
蔣大富聞言看著他,沈大山唯一的用處也就這點了。
結果還因此訛他一千塊,真他媽的,回去他就讓他有膽要沒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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