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油印稿?」翟樾出聲問。
屋裡三人聽見聲音回頭,然後吳桂香把手中的油印稿紙遞給翟樾。
「就這個,上面寫沈嬌叛逆離家,不跟親爹說一聲就跟你私奔結婚。
還說他來找女兒,卻被你們打一頓趕走,送進派出所。」吳桂香簡單概括道。
翟樾看著紙上的內容,跟昨天派出所那邊給他念的一模一樣,當即就把紙給捏皺了。
「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內奸,真是可恨!現在鄰居們都傳遍了,都在說這事,我們趕忙來通知沈嬌。」王惠氣道。
方才沈嬌已經和她們解釋過了,這上面都是胡編濫造,抹黑造謠。
不過沈嬌的親爹找來過是真的,人進了派出所也是真的,就怕對方來軍區這邊再一宣揚,更加做實紙上寫的內容。
「是不是李秀她們?家屬院這邊跟沈嬌有仇的也就她家了,其他人犯不著來招惹。」王惠又道。
「我也第一時間懷疑過,但今天登記外出的沒有李秀跟吳翠蓮。」吳桂香說。
「那就是她們買通了旁人,讓別人帶進來。」王惠篤定。
「可她們又是從哪得來的油印稿?還知道的這麼快。」沈嬌出聲,擰眉道。
油印稿翟樾和她說過,是昨天的事了,蔣大富為了讓自己出去,利用輿論來施壓。
李秀他們知道的這麼快嗎?今天還都直接把這麼多份油印稿弄來家屬院。
沈嬌說那話的時候,一旁翟樾一直凜神沉默。
他好像有所猜到了。
那個背後幫蔣大富出謀劃策,直接舉報到總政治處,還利用輿情逼迫放人,以及這稿子寫的如此能顛倒黑白——
這背後的人,八成就是跟謝保國有關。
「這事我已經在查了,這些油印稿還有嗎?」翟樾對著吳桂香和王惠說。
「我們一路過來已經蒐羅的差不多了,然後撕毀的撕毀,燒了的燒了。」吳桂香道。
「但是鄰居們已經知道這事,背後都在議論紛紛。」
「等我今晚寫一份澄清宣告,然後交到委員會那邊,讓他們幫忙貼在家屬與牆上。」沈嬌說,眼神堅定異常。
「真相不會被掩蓋,謊言遲早有戳穿的時候。」
「蔣大富想逼我在軍區無法立足,但我不會怕。」
以為用這種法子就能把她逼出去嗎?然後被他們給帶回老家?
早在自己剛來軍區那會,這種類似的流言蜚語劫難就遭受過了。
所以當沈嬌得知油印稿在家屬院這邊傳遍後,她並沒有非常慌亂害怕,憤怒之餘更多的是冷靜。
吳桂香和王惠先走了,翟樾回來,有人安撫沈嬌,她們也就不用在這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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