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到了下午。
張振國辦公房。
翟樾被叫來,看見桌面上一份檔案,他拿起開啟看,同時聽見張振國道:
「這是法院那邊抄送來的,是蔣大富寫的訴狀,說你跟他女兒私奔結婚,沈嬌出於逃離家庭被迫才跟你在一起,他申訴婚姻無效。」
翟樾一邊聽,一邊看著檔案的內容,這會手背已經青筋暴起了。
「這事問題不大,離婚只能是當事人去起訴離,他一個當爹的去起訴壓根無效,法院那邊不會受理,只是檔案抄過來了一份。」
張振國繼續說。
「這件事雖然對你和沈嬌的婚姻造成不了實質性影響,可是會有非議和爭議,尤其昨天才接到總政治部的調查電話。」
「蔣大富真是個瘋子,不對,是瘋狗,簡直想盡辦法要毀了你和沈嬌。」
張振國這會已經沒有接到總政治處電話後的憤怒了,因為更大的事都遇到過,這會法院的抄送簡直就是小菜了。
他只是覺得很無語,極盡無語。
就拿那油印稿一事來說,如果不是如今報社管得嚴,他怕是蔣大富絕對找人登報了。
「在你來之前我跟你父親通了電話,總政治部那邊我沒人能說上話,只能請他老人家出面。」張振國道。
「這事真是越鬧越離譜,蔣大富以為軍區是什麼地方?還能讓他一而再則三的作妖?」
張振國沒好氣說,翻了個白眼,翟樾這會將檔案放回桌面,回道:
「謝張哥幫忙操心,派出所那邊還在繼續調查是誰跟蔣大富聯手,也把那叫胡廣志的底細查了。」
胡廣志是本地的,平時是一個無所事事的街溜子,不幹正經事,偶爾會給人跑腿幹活。
所以很明顯,他哪裡是蔣大富的「兄弟」?至於什麼以前認識的,這都是編的。
胡廣志大機率是拿錢辦事,不過他拿誰的錢這點沒有盤問出來,這兩天他行事也警惕的很,都沒跟誰碰過頭。
「你起訴蔣大富的訴狀寄出去了嗎?」張振國問他。
「罪證落實,直接現在就能讓這邊派出所把人給扣押,不然現在就是盤問手段也不能往死裡使。」
單單把人給關起來,那蔣大富又是僱人鬧事,又是僱小孩散播輿情,真是油滑的很。
別提同時這事他還捅到總政治處那邊,派出所要是對他嚴加審問,又該被他拿來大做文章了。
光是想想,張振國就覺得又氣又憋屈。
真就是一種看不慣他但目前又弄不死他,簡直叫人恨得牙癢癢。
「訴狀昨天就寄出去了,但這件事要想給他定罪,一時半會還不行。」翟樾回答著張振國的話,眼底冷沉道。
當地派出所和法院啟動調查程式,大機率也只能問當年的知情人。
可唯一知情的就是沈嬌村子裡的那些,他們絕對是站在蔣大富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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