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站的空氣依舊凝滯,散落的檔案被風捲得輕輕晃動,老鬼的低語彷彿還在耳邊迴響,“小心病歷碎片,它們不是普通的紙張,是能量的載體,也是詛咒的開始……”林硯將鐵盒揣進內側口袋,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符號傳來的微弱暖意,與左手腕的疤痕遙相呼應,那股無形的能量,正順著疤痕緩緩滲入體內,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我們先從護士站的櫃子入手,這裡的檔案大多是病歷相關,說不定能找到完整的碎片。”趙野率先回過神,握緊拳頭,目光掃過護士站靠牆的一排舊櫃子,櫃子門大多己經腐朽,有的虛掩著,有的甚至掉在了地上,裡面堆滿了灰塵和廢棄的醫療耗材。他隨手拉開一個櫃子,裡面散落著幾疊泛黃的病歷本,頁面大多粘連在一起,字跡模糊難辨,空氣中的黴味又重了幾分。
蘇晚拿起散落的檔案,指尖輕輕拂過頁面,溫柔的眉眼間滿是專注:“我來整理這些散落的紙張,說不定能拼湊出完整的病歷碎片,你們重點搜查櫃子深處,注意別觸碰牆壁上的黑色印記,也別撿地面上的藥片。”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檔案上的灰塵,動作輕柔,生怕損壞了可能存在的線索。
林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個鐵皮櫃子上,那櫃子比其他櫃子更完好,鎖芯己經生鏽,卻依舊緊緊鎖著,與他口袋裡的鐵盒,有著幾分相似的質感。他走過去,指尖剛觸碰到櫃子表面,左手腕的疤痕突然傳來一陣灼熱感,口袋裡的鐵盒也微微發燙,彷彿在呼應著櫃子裡的東西。
“趙哥,這裡有個鎖著的櫃子,說不定裡面有線索。”林硯低聲喊道,趙野立刻走了過來,蹲下身打量著櫃子,伸手用力拉了拉櫃門,櫃子紋絲不動,鎖芯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像是隨時會斷裂。“這櫃子鎖得很緊,得找東西撬開,或者找到鑰匙。”趙野皺著眉說道,目光在護士站裡掃視,尋找著能撬鎖的工具。
蘇晚這時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破碎的病歷紙,臉上帶著一絲欣喜:“我找到一塊病歷碎片,雖然不完整,但上面有清晰的字跡,寫著‘適配者實驗,編號073,疤痕印記匹配,能量穩定’。”她將病歷紙遞過來,林硯接過,指尖剛觸碰到紙張,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能量傳來,與鐵盒和疤痕的能量同出一源,左手腕的灼熱感又強烈了幾分。
“編號073?”趙野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看來這家醫院的實驗,不止一個適配者,林硯,你會不會就是其中一個?還有照片上的那個醫生,說不定就是實驗的主導者。”
林硯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攥著那塊病歷碎片,腦海中再次閃過模糊的畫面——白色的實驗服、跳動的儀器數值、還有一個模糊的編號“073”,耳邊傳來熟悉的低語:“073號適配者,疤痕能量達標,可進入下一階段實驗。”這一次,畫面比之前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實驗臺旁,放著一個和他手中一模一樣的鐵盒,上面的符號,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先別想這些,撬開這個櫃子再說。”林硯壓下心底的波瀾,將病歷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目光落在護士站的角落,那裡放著一根生鏽的螺絲刀,應該是之前護士用來維修器械的。他走過去,撿起螺絲刀,遞到趙野手中:“用這個試試,應該能撬開。”
趙野接過螺絲刀,用力插進鎖芯,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聲,生鏽的鎖芯瞬間斷裂,櫃門應聲而開。櫃子裡沒有太多雜物,只有一本破舊的實驗日誌,還有一把小小的銅鑰匙,鑰匙上刻著和鐵盒上一模一樣的符號,除此之外,還有一份完整的病歷碎片,靜靜地躺在日誌旁邊。
“找到了!完整的病歷碎片!還有一把鑰匙!”蘇晚輕聲驚呼,伸手將病歷碎片和鑰匙拿了出來,鑰匙入手冰涼,上面的符號微微發燙,顯然也是歸墟能量的載體。林硯的心臟猛地一跳,伸手接過鑰匙,指尖剛觸碰到鑰匙,口袋裡的鐵盒就劇烈地發燙,左手腕的疤痕也傳來一陣強烈的共鳴,彷彿鑰匙和鐵盒,本就該是一體。
“這把鑰匙,應該就是開啟鐵盒的鑰匙。”趙野看著鑰匙上的符號,又看了看林硯口袋的方向,“老鬼說鐵盒裡裝著你的過往和歸墟的秘密,現在鑰匙找到了,我們開啟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也能弄清楚病歷碎片的秘密。”
蘇晚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又帶著一絲警惕:“不過我們要小心,老鬼說開啟鐵盒會陷入更深的危險,說不定鐵盒裡,也藏著詭異的陷阱。我們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再開啟它。”
林硯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鐵盒,鐵盒上的符號己經變得越來越亮,與鑰匙上的符號相互呼應,發出微弱的白光。三人走到護士站的角落,遠離牆壁上的黑色印記,趙野和蘇晚下意識地擋在林硯身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防止突發危險。
林硯深吸一口氣,將鑰匙插進鐵盒的鎖芯,輕輕轉動,“咔嚓”一聲,鐵盒的鎖應聲而開。一股淡淡的白光從鐵盒裡散發出來,驅散了護士站的詭異氣息,白光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與他腦海中幻覺裡的氣息,完美契合。
他緩緩開啟鐵盒,裡面沒有想象中的病歷碎片,也沒有鑰匙,只有一張泛黃的紙條,一枚小小的銀色徽章,還有一縷黑色的髮絲。紙條上的字跡工整,與照片背面的扭曲字跡截然不同,上面寫著:“吾乃歸墟守護者,世代守護能量碎片,073號適配者,乃千年一遇的完美載體,鐵盒內的徽章,是歸墟印記的憑證,可解鎖副本隱藏規則,髮絲乃上一任適配者的遺物,承載著過往的記憶碎片,慎用。”
林硯的瞳孔猛地一縮,指尖微微顫抖,拿起那張紙條,腦海中無數個疑問瞬間有了頭緒——上一任適配者?歸墟守護者?難道照片上的那個醫生,就是上一任適配者,也是歸墟守護者?而自己,就是他的繼承者,是千年一遇的完美載體?
他拿起那枚銀色徽章,徽章上刻著和鐵盒、鑰匙、疤痕一模一樣的符號,入手溫熱,剛觸碰到徽章,左手腕的疤痕就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熱感,徽章瞬間吸附在他的手腕上,與疤痕完美融合,一道白光閃過,徽章消失不見,只留下疤痕上淡淡的銀光,比之前更加清晰。
【檢測到試煉者林硯,融合歸墟徽章,解鎖副本隱藏規則:1. 病歷碎片共3份,分別對應3任適配者的實驗記錄,集齊可解鎖適配者完整記憶;2. 醫院地下室並非絕對禁忌,禁忌區域為地下室最深處的實驗艙,進入實驗艙將觸發致命危險;3. 詭異生物僅攻擊違反規則及非適配者的試煉者,適配者可憑藉歸墟印記暫時壓制詭異生物。】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林硯心中一動,原來副本規則還有隱藏條款,老鬼之前的提醒,並不是危言聳聽,而地下室的禁忌,也並非絕對,這背後,顯然還有更多的秘密。
“林硯,你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蘇晚注意到他的異常,溫柔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擔憂,剛才的白光太過詭異,讓她不由得有些緊張。
林硯搖了搖頭,將紙條遞給趙野和蘇晚,又拿起那縷黑色的髮絲,髮絲入手冰涼,彷彿剛從冰窖裡拿出來一般,他剛觸碰到髮絲,腦海中就突然湧入大量的記憶碎片——昏暗的實驗艙、跳動的儀器、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照片上的模糊身影)、還有一句撕心裂肺的吶喊:“不能讓歸墟能量落入惡人之手,守護好印記,找到下一任適配者!”
記憶碎片轉瞬即逝,林硯猛地回神,額頭己經佈滿了冷汗,那種身臨其境的絕望和堅定,讓他心頭一震。“這縷髮絲,是上一任適配者的,他是被人害死的,死於實驗艙的爆炸。”林硯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他是歸墟守護者,一首在守護歸墟能量,防止能量落入惡人之手,而這家醫院的實驗,就是為了培育適配者,承載歸墟能量。”
趙野接過紙條,仔細看完上面的字跡,眉頭緊緊皺起:“惡人?難道是老鬼說的歸墟組織里的人?還有,上一任適配者死於實驗艙爆炸,說明實驗出現了意外,或者是被人破壞了,而那些詭異生物,說不定就是實驗失敗的產物。”
蘇晚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凝重:“而且,老鬼的話也得到了印證,病歷碎片確實是能量載體,集齊3份,就能解鎖林硯的完整記憶,到時候,我們就能弄清楚更多關於歸墟試煉場的秘密。現在我們己經有2份病歷碎片了,還差1份,應該在醫生辦公室或者一樓大廳。”
林硯將髮絲小心翼翼地放進鐵盒,又將鐵盒揣進口袋,手腕上的疤痕依舊泛著淡淡的銀光,那股無形的能量,比之前更加強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體質正在發生變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甚至能隱約感知到周圍詭異能量的流動。“還有,系統解鎖了隱藏規則,地下室並非絕對禁忌,禁忌區域是地下室最深處的實驗艙,而且,我現在能憑藉歸墟印記,暫時壓制詭異生物。”林硯說道,語氣中多了一絲堅定。
趙野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這就好辦多了,有了這個印記,我們遇到詭異生物,就能多一份保障。我們現在就去三樓的醫生辦公室,尋找最後一份病歷碎片,找到之後,再去一樓大廳找大門的鑰匙,爭取儘快逃離這個地方。”
三人收拾好東西,將病歷碎片和實驗日誌小心翼翼地收好,趙野走在最前面,警惕地掃視著走廊,林硯走在中間,左手腕的疤痕微微發燙,感知著周圍的詭異能量,蘇晚走在最後,隨時留意著身後的動靜。剛走出護士站,林硯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詭異能量,從走廊盡頭傳來,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手腕上的疤痕也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像是在預警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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