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著蘇曉的遺志,彼此攙扶,彼此依靠,朝著病棟最後的兇險區域,發起最後的衝刺。
沿著走廊一路前行,鏽跡斑斑、寫著“重症監護區”的鐵門,赫然出現在眼前。鐵門緊閉,上面佈滿深淺不一的抓痕,透著一股壓抑的陰冷。
趙哥上前一步,雙手握住鐵門把手,用力一拉,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被緩緩推開。
一股濃烈的腐朽味撲面而來,混雜著淡淡的腥氣,比病棟其他地方更加刺骨陰冷。
裡面的病房密密麻麻排列著,每一間都殘留著當年殘酷的實驗痕跡。
昏暗的光線下,無數殘缺不全、身形扭曲的惡靈虛影,在過道里漫無目的地遊蕩,喉嚨裡發出低沉、沙啞的嗚咽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跟緊我,千萬別掉隊,不要單獨行動!”
趙哥沒有絲毫猶豫,一馬當先走在隊伍最前方,寬厚的脊背牢牢護住身後眾人,眼神銳利如鷹,時刻警惕著西周的惡靈。
眾人緊隨其後,緊緊貼著彼此,剛踏入重症監護區,原本沉寂遊蕩的惡靈虛影,瞬間被活人的氣息驚動。
它們猛地停下動作,齊刷刷轉頭,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撲來,速度極快。
這些惡靈雖沒有院長惡靈那般強大的力量,卻勝在數量龐大,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從西面八方湧來,讓人防不勝防,稍有不慎就會被抓傷。
老周握緊鋼管,率先衝上去抵擋,可剛揮退兩隻惡靈,就被一隻偷襲的惡靈一爪抓傷大腿,鑽心的疼痛瞬間襲來
他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腳步都有些不穩。
“老周!”趙哥低喝一聲,立刻跨步上前,頂替老周的位置,扛起整個隊伍的防禦重任。
他雙拳揮舞,動作迅猛有力,每一拳都精準砸在惡靈身上,將撲上來的惡靈一一擊退,寬闊的背影如同銅牆鐵壁,死死擋在眾人身前,成為最堅實的屏障。
“大家別停下,快走!我來擋住它們!”
趙哥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即便身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渾身痠痛乏力,他也沒有後退半步,始終堅守在最前方。
林晚一手緊緊扶著身形依舊虛弱的林汐,一手握緊手術刀鑰匙,帶著眾人全力往前突圍。
手術刀鑰匙散發著微弱的暖白色淨化光芒,但凡靠近光芒的惡靈,都會被瞬間灼傷,發出淒厲的尖叫,暫時逼退了惡靈的攻勢,為隊伍開闢出一條生路。
眾人拼命往前趕路,慌亂之際,李萌被耳邊惡靈刺耳的嘶吼聲嚇得雙腿一軟,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發抖,根本邁不動腳步,眼看就要被惡靈追上。
張磊立刻停下腳步,沒有絲毫猶豫,二話不說彎腰扶住她,一手緊緊攥著木棍抵擋身後的惡靈。
一手半扶半攙著她,帶著她一起往前趕路,腳步飛快,始終沒有丟下她。
就在這時,一隻惡靈突然從旁邊的病房暗處竄出,避開張磊的防禦,一爪狠狠抓在他的胳膊上,瞬間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湧出,浸透了衣袖。
“張磊!”陳雅見狀,眼神一緊,立刻衝上前,此刻的她沒有絲毫害怕,眼神堅定又果斷。
她快速開啟急救包,拿出止血紗布和止血藥,按照蘇曉教的方法,蹲下身快速為張磊清理傷口、緊急止血,動作熟練利落,全然沒了往日的膽怯。
曾經怯懦膽小的陳雅和李萌,都在這場生死考驗中完成了蛻變,變得勇敢、堅定、有擔當。
眾人互相扶持、互相掩護,拼盡全力,在惡靈的圍追堵截中艱難穿行,沒有人退縮,沒有人放棄。
林晚手持鑰匙開路,趙哥斷後防禦,老周居中策應,陳雅隨時處理傷口,張磊護著李萌,林汐警惕西周,一行人配合默契,一步步朝著頂樓的方向靠近,距離逃生的希望,越來越近。
。束結有沒遠還,圍突死拼場這,險兇舊依路前,斷不源源舊依量數的靈惡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