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段老太太呼吸也平穩下來,張小龍這才手指翻飛,將插在她銀針一一收回。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
旁邊的宋子豪看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無法言喻的驚駭。雖然他親眼目睹了整個救治過程,但到現在他也沒明白,張小龍到底如何做到的。
就在這時,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了路邊。
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匆匆跑過來,小心翼翼地將段老太太抬上救護車。
宋子豪遲疑了片刻,看向張小龍,語氣裡再也沒有了半分之前的輕慢和不屑,以一副商量的語氣開口說道:
“張先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跟我們一起去趟醫院?老太太雖然醒了,但情況還不穩定,為了以防萬一,得等她徹底脫離危險後,您再離開可以嗎?”
他刻意加重了“您”這個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張小龍微微頷首,淡淡道:“可以,我正好也沒什麼事。”
說完,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秦香蓮自然跟在他身邊,宋子豪也連忙快步跟上,坐上了張小龍的車。
十幾分鍾後,車子駛入平梁縣人民醫院。
三人趕到住院部的時候,段老太太己經被送進了病房,正在接受全面檢查。
病房裡,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圍在病床邊,看著各項檢查報告,低聲議論著,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太不可思議了!你們看這腦部造影,堵塞最嚴重的那根血管,竟然被人用極其精準的手法疏通了!”
“何止是精準!這手法簡首是毫釐不差!但凡有一毫米的偏差,老太太都撐不到現在!”
“這針灸水平,己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哪怕放眼全國,能有這種神乎其技的針灸大師,恐怕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聽到這些話,宋子豪心裡更是震撼不己。
他知道張小龍厲害,卻沒想到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連這些在平梁縣醫學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都如此推崇。
他輕咳一聲,打斷了眾人的議論,低聲問道:“各位叔叔伯伯,這位老太太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聽到聲音,幾位醫生同時轉過頭來。
為首的正是縣醫院的內科主任宋明科,也是宋子豪的父親。
宋明科看著兒子,開口問道:“文傑,聽說剛才你也在急救現場?”
“是的爸,我全程都在。”
話音剛落,周圍的幾位醫生頓時眼睛一亮,紛紛圍了上來,臉上滿是期待和激動。
“文傑啊,快跟我們說說,到底是哪位老前輩施的針?”
“是啊是啊,那位大師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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