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者身上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工作人員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她不敢再多問,連忙說道:“麻煩您稍等一會,我這就讓人去跟臺長彙報。”
說完,她急忙給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使了一個眼色。
同事不敢怠慢,轉身就往電梯口跑。
見狀,白髮老者也不催促,就那麼拄著柺杖,站在大廳中央靜靜等候著。
明明只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卻像一座山似的,壓得整個大廳的人都喘不過氣來。
不到三分鐘,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正是電視臺的臺長王天宗。
看到白玉剛的瞬間,快步上前,無比客氣道:“白老師!您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下來接您啊!快請裡面坐。”
白玉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哼一聲,道:“王天宗!你還有臉叫我一聲老師?”
“平梁電視臺是全縣最具影響力的媒體,也是全縣老百姓的媒體,不是某些人謀私的工具!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敢憑空捏造事實,肆意汙衊一家正經做生意的飯館,你還有沒有一點新聞人的操守?還有沒有一點做人的底線?”
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讓王天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生氣。
白玉剛跟他的父親是故交,他小的時候體弱多病,有一次深夜突發高燒,要不是白玉剛趕來救治,他能不能活到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
而且,他上小學的時候,白玉剛還兼任他們學校的思想政治老師,再後來,他便以老師相稱。
“白老師,您消消氣,消消氣。”
面對白玉剛的質問,王天宗苦著臉,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這裡人多眼雜,咱們去我辦公室說,我慢慢跟您解釋,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樣。”
白玉剛沉默了片刻,這才拄著柺杖,跟著王天宗上了樓。
進了辦公室,關上門,王天宗才長長地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說道:“白老師,您也知道,我雖然是臺長,但上任還不到一個月,臺裡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段副臺長那個事,我是知道的,我也找他談過,讓他先核實清楚再播,可他根本不搭理我。不僅如此,昨天老臺長還專門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不要插手這件事。”
“您說,我能怎麼辦?”
聽完王天宗的解釋後,白玉剛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他在平梁生活了一輩子,這些彎彎繞繞,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諒你也不敢幹這種喪良心的事。”
白玉剛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別的我不管,現在,立刻給我找最好的記者和攝像,我要做一個澄清報道。”
王天宗頓時面露難色:“白老師,這……”
“怎麼?”
白玉剛的眼睛一瞪,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你堂堂一個電視臺臺長,連找幾個人做個報道的權力都沒有?”
“不是我不想幫您,是這件事背後水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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