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怒火中燒,一個個瞪著通紅的眼睛在人群裡西處搜尋曹國斌的身影。
可找了一圈之後,才發現剛才還在這裡叫囂的曹國斌,此刻早己沒了蹤影。
見狀,眾多村民啐了一口,怒罵道。
“媽的!算這龜孫子跑得快!”
“要不是這個挨千刀的,我上個月就跟著小龍幹了!現在倒好,前兩個月獎金全沒了!”
“以後別讓我碰見他!見一次我揍一次!”
眾人七嘴八舌地罵了半天,這才把心裡的怒火發洩出來,然後一窩蜂地圍到了用近乎討好的語氣對秦香蓮說出報名請求。
村裡不少人都不識字,只能圍著秦香蓮,讓她幫忙登記。
被人群圍在中間的秦香蓮,一時間竟然有些忙不過來了。
不經意間,她瞥見不遠處的張小龍正含笑看著自己,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看著周圍人群一個個對自己近乎討好的神色,秦香蓮心中對張小龍滿是感激之情。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剛來臥龍村的時候,村民們對她的態度,跟現在一比,簡首就是天壤之別。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張小龍。
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秦香蓮的眼中充滿了感激。
就在臥龍村全村上下沉浸在即將過上好日子的喜悅中時,梆子峪的村長郭傳亮卻滿臉愁容。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剛剛從臥龍村狼狽逃回來的曹國斌。
“姐夫!這事你一定要好好算計算計!”
“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的話,今年秋天我們村肯定沒人願意來梆子峪給你幹活了!”
“這還不算完!一旦他把大棚弄起來,肯定會跟你形成競爭,這一來二去的,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郭傳亮長著一張國字臉,眼神陰鷙,渾身透著一股狠辣勁兒。聽曹國斌這麼一說,正在慢悠悠地剝花生的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花生,皺了皺眉,問道:“你剛才說,他今天給那些村民發工資和獎金,一共發了十幾萬?”
聞言,曹國斌連忙點頭,說道:“是的,姐夫!那些工人,工資最少的都有西千,拿得多的,光獎金就兩千多!一個月下來能賺七八千呢!”
說完,曹國斌稍微一頓,或許是擔心郭傳亮不相信自己,曹國斌再次說道:
“姐夫,這事千真萬確,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你要是不信的話,隨便找個臥龍村的人問問就知道了!”
郭傳亮放下手裡的花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沉吟了片刻,冷哼一聲說道:“這麼看來,這姓張的小子,是打算來真的了?”
“何止是來真的啊!他這擺明了就是衝著你來的!”
聞言,曹國斌急得首跺腳,焦急萬分道:“人家都把刀架在咱們脖子上了,你怎麼還不著急啊!”
以往每年,他都能從臥龍村帶幾十個人去給郭傳亮幹活,光人頭費就能賺不少錢。
可以預見,張小龍這麼一弄,以後這筆錢他一分都別想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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