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平梁縣某處高檔小區的一處露天陽臺上,兩人慵懶地靠在藤椅上,面前的小桌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準確的說,是兩個穿著性感睡裙的女人。
如果張小龍在這裡的話,一眼就能認出,這兩個女人便是柳如煙和秦墨濃。
城市的燈火在她們腳下流淌,月光灑在兩人精緻的臉上,美得像一幅畫。
秦墨濃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的紅色液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如煙,還記得三個月前我們打的那個賭嗎?現在看來,是你輸了哦。”
柳如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好氣地說道:“我沒忘。不過他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而己,有什麼好得意的。”
當初山海樓剛開業,唐少傑處處針對,柳如煙斷言張小龍一個農村出來的泥腿子,不出三個月就會被唐家碾得粉身碎骨。
秦墨濃卻偏偏看好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兩人為此打了個賭,輸的人要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今天唐少城攜雷霆之勢歸來,又是封店又是抓人。
所有人都以為張小龍這次死定了,可結果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他不僅毫髮無損地出來了,反而讓唐少城當眾受辱,灰溜溜地滾回了市裡,連吳世孝這個狗腿子都被首接開除。
“運氣?”
秦墨濃笑了笑:“能讓時磊不惜得罪市商會也要保他,能讓全縣老百姓自發為他請願,這也是運氣嗎?”
“反正我不服!”柳如煙傲嬌地揚起下巴:“是唐少城自己太大意了,,不然怎麼會在一個臭農民身上栽這麼大一個跟頭。”
“好了好了,彆嘴硬了。”秦墨濃放下酒杯,看著她認真地說道,“輸了就是輸了,你答應過我的,輸了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不會反悔吧?”
柳如煙哼了一聲,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什麼為難的事。”秦墨濃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嚴肅,“不過這事對你來說還是有點挑戰性的。”
柳如煙頓時來了興趣:“什麼事?”
“我要你脫離柳家!”
柳如煙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麼?脫離柳家?你瘋了?”
“我沒瘋。”秦墨濃首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其實你我都知道,身為女兒身,一些事情早己經註定了,無論我們給家族帶去多大的榮耀,但身為棋子的我們,一旦符合利益,家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我們拋棄。”
“我們就像籠子裡的金絲雀,吃得再好,住得再豪華,也只能被人圈養,沒有任何自由。可是我覺得,你我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想做能自己掌控人生的雄鷹,而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這番話,讓柳如煙沉默了。
秦墨濃說的這些,她又何嘗不知道?
她之所以能隨心所欲地開超市,揮霍無度,不過是柳家利益交換前給她的一點甜頭罷了。一旦她失去了利用價值,柳家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她。
可是脫離柳家,談何容易?
“墨濃,我承認你說得對。”柳如煙嘆了口氣,一臉沮喪道:“可是柳家盤根錯節,勢力龐大,哪裡是說脫離就能脫離的?我要是敢走,他們會斷了我所有的後路,甚至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有什麼不可能的?凡事都需要靠自己去努力爭取的,你現在什麼都不做就選擇放棄了,這算什麼?”秦墨濃指著山下燈火通明的山海樓,目光灼灼的說道:“就比如張小龍,換做平常,像他這樣的人,說實話,你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可現在呢?他一沒背景二沒權勢,就是個普通的農民。可他硬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在平梁縣闖出了一片天,建立起了火爆平梁縣的山海樓,連根深蒂固的唐家都拿他沒辦法。他能做到的事,我們為什麼不能?”
一提到張小龍,柳如煙的臉立刻一變。想起之前幾次被張小龍懟得啞口無言的經歷,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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