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淵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彷彿在無邊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他死死地抓住張小龍的胳膊,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張兄弟,你……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的病?”
那位全國聞名的神醫都束手無策的絕症,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說有辦法?雖然覺得這件事匪夷所思,但對於瀕臨死亡的乾淵來說,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足以讓他不顧一切。
念及此,他無比認真的看著張小龍說道:“張兄弟,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從今往後,我乾淵這條命就是你的了!無論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絕無二話!”
“我從不說空話。”張小龍正色道:“不過以我現在的醫術,還不能保證徹底根除你的病根。”
對於乾淵來說,這己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他連忙用力點頭,激動得語無倫次:“夠了!這就足夠了!只要能活下去,哪怕只有一絲機會,我也願意拼盡全力一試!”
“跟我進來吧。”張小龍說著,轉身走向旁邊的私人包廂。
乾淵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跟了上去,還不忘吩咐手下在外面守著,不準任何人打擾。
剛關上包廂的門,乾淵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張兄弟,我們現在就開始治療嗎?需要我做什麼準備?”
張小龍指了指房間裡的沙發:“把上衣脫掉,平躺在上面就行。”
乾淵二話不說,當即照辦。
張小龍凝神靜氣,在腦海中仔細回憶著《神農醫經》中記載的關於先天絕脈的古方療法。先天絕脈的本質,其實是心脈嚴重淤堵閉塞,心臟周圍的經脈全部被堵死,氣血無法正常流通,才會引發那些致命的症狀。
想要緩解病情,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銀針刺激相關穴位,強行衝擊淤堵的脈絡。
念及此,張小龍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裡取出一套寒光閃閃的銀針。
“施針的過程會非常痛苦,你一定要咬牙忍住,千萬不能亂動。”張小龍鄭重地提醒道。
“張兄弟放心,儘管動手就是!”乾淵眼神堅毅,“為了活下去,這點疼痛算得了什麼!”
張小龍不再多言,指尖捻起三根銀針,手腕輕輕一抖,刺入了乾淵胸口的靈墟、神封、天溪三處護脈穴位。
針尖入體的瞬間,一股尖銳的刺痛瞬間席捲了乾淵的整個胸口。他眉頭緊緊皺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硬是強忍著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緊接著,張小龍又迅速出手,三根銀針依次扎入了膻中、屋翳、神藏三大關鍵穴位。
六大護心穴位全部被銀針封鎖。
片刻之後,乾淵的臉色迅速漲得通紅,胸口的肌膚也泛起了一層濃郁的血色。
“不……不對勁!”
乾淵忍不住悶哼一聲:“張兄弟,我感覺胸口好像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燒,快要炸開了!”
“別慌,這是正常現象。”張小龍語氣平靜地安撫道:“銀針鎖住了六大穴位,會催動你全身的氣血全力衝擊淤堵的心脈。這是疏通經脈必須經歷的過程,再堅持一下。”
聽到張小龍的解釋,乾淵稍稍放下心來,緊緊閉上眼睛,咬緊牙關,默默地承受著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襲來的鑽心劇痛。
十分鐘的時間,在平時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可對於此刻的乾淵來說,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劇烈的痛感層層疊加,燥熱的血氣在他體內橫衝首撞,他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駭人的赤紅色,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將沙發都浸溼了一大片。
當痛感攀升到頂峰時,乾淵再也忍不住,一聲聲壓抑的痛呼從喉嚨裡迸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