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十幾個壯漢,快步趕到了村口。
此刻,村口己經亂成了一鍋粥。幾百個臥龍村的村民和梆子峪的村民對峙著,雙方拿著農具,互相推搡辱罵,唾沫星子橫飛,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都給我住手!”郭傳亮大吼一聲,衝上去把兩邊的人拉開。
看到趙天碩和郭傳亮來了,梆子峪的村民們頓時有了主心骨,一個個腰桿都挺首了。
張小龍扛著一把鋤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郭傳亮!趙天碩!”張小龍用鋤頭指著兩人,怒聲吼道,“趕緊把王黑子和沈山河交出來!再把我們的路修好,把偷我們的肥料還回來!不然今天我就拆了你們梆子峪的大棚,掘了你們出村的路!讓你們也嚐嚐沒法出門的滋味!”
看著張小龍這副氣急敗壞、歇斯底里的樣子,趙天碩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他嗤笑一聲,抱著胳膊說道:“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張大老闆嗎?怎麼有空跑到我們梆子峪來了?不在你的山海樓裡數錢,跑到這鄉下地方撒野來了?”
“趙老狗!這梆子峪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底盤了?”張小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指使王黑子他們偷我的肥料,挖我的路,砸我的大棚!你不就是想偷我的配方,種出一樣的菜,搞垮我的山海樓嗎?我告訴你,沒門!”
“張老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趙天碩一臉無辜地說道,“我福瑞居在濱海這麼大的家業,什麼山珍海味沒有?怎麼會覬覦你一個小縣城的破配方?再說了,你說我偷了你的肥料,證據呢?如果拿不出來,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證據?王黑子和沈山河就是證據!”張康站出來大聲說道,“他們兩個就是你們安插在我們村的內鬼!趕緊把他們交出來!”
“沒錯!交出來!”
“還有我們的肥料!”
“把路給我們修好!”
臥龍村的村民們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
“證據?空口白牙也叫證據?”趙天碩冷笑一聲,“你們說王黑子在我們這裡,有誰看見了?再說了,就算他在我們這裡,又能說明什麼?他是自由人,想去哪就去哪,你們管得著嗎?”
“你!”
趙大明氣得臉都紫了:“好!你說你沒偷我們的肥料,那敢不敢讓我們進去搜一搜?只要搜不到,我們立刻就走!”
“搜?憑什麼讓你們搜?”郭傳亮叉著腰說道,“這是我們梆子峪的地盤,你們說搜就搜?我看你們是故意來找茬的!”
“不讓搜就是心裡有鬼!”張小龍大吼一聲,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了趙天碩的衣領,“趙老狗!必以為我不知道,上次你收購我山海樓不成,就想著打我秘方的主意!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交不交人!”
“張小龍!你敢動我一下試試!”趙天碩厲聲喝道:“一個小小的泥腿子,也想跟我福瑞居鬥?簡首就是自取滅亡。”
“動你怎麼了!”張小龍眼睛一紅,大罵一聲後,掄起拳頭,狠狠砸在了趙天碩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趙天碩像個破麻袋一樣向後倒去。
幸好郭傳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沒讓他摔在地上。
趙天碩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
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一顆混著血的牙齒掉在了地上。
“張小龍!你他媽敢打我!”趙天碩指著張小龍,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我告訴你!你完了!我現在就報警!我要讓你牢底坐穿!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