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率先反應過來，俏臉頓時一紅，揚手就往張小龍臉上扇去。
張小龍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有些冤枉的說道：“明明是你自己撞過來的！怎麼反倒怪我？”
“你不伸手攔我，我能撞上嗎？分明就是你這個登徒子故意佔本小姐的便宜。”柳如煙根本不聽張小龍的解釋，氣呼呼的說道。
說著，柳如煙突然看到同樣一臉委屈的小黑，跟張小龍簡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就更加氣憤起來。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狗！一個兩個都是臭流氓！”
張小龍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看著小黑那副跟自己如出一轍的委屈表情，他算是明白了，自己這一世英名，今天算是栽在這隻破狗手裡了。
就在這時，一個獸醫助理慌慌張張跑出來：“柳小姐！不好了！笨笨的心跳停了！您快進去看看吧！”
“什麼？！”
柳如煙臉色大變，也顧不上跟張小龍算賬了，甩開他的手就往診療室跑。
張小龍心裡一緊，拽著還在瑟瑟發抖的小黑跟了上去。
此時，笨笨躺在手術檯上，舌頭耷拉在外面，肚子時不時抽搐一下，監護儀上的心跳曲線平緩得幾乎成了一條首線。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一臉遺憾：“柳小姐，對不起，我們己經盡力了。胎兒過大導致子宮破裂，現在大出血，就算立刻做剖腹產，笨笨的生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不！不可能！”
聞言，柳如煙的眼淚瞬間決堤，她撲在手術檯邊，握著笨笨的爪子哭得撕心裂肺：“醫生，求求你，再想想辦法！多少錢我都給！”
“柳小姐，這真不是錢的問題。”醫生嘆了口氣，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柳如煙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地。
張小龍連忙上前扶住她，看著她哭得渾身發抖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柳小姐，你沒事吧？”
柳如煙沒有說話，但整個人彷彿站不穩一樣，晃晃悠悠的，宛若做夢。
“柳小姐，有我在，笨笨死不了。”張小龍再次開口說道。
聞言，柳如煙這才回過神來，但她並不看好張小龍，眼神里滿是懷疑：“你？你一個種地的農民，能有什麼辦法？連專業的獸醫都救不了它！”
“獸醫救不了，不代表我救不了。”張小龍鬆開她，走到手術檯邊，掃了一眼笨笨的情況，沉聲道，“羊水破裂超過七小時，宮縮無力，胎位不正引發子宮破裂，再拖十分鐘，神仙也救不了。”
柳如煙瞬間愣住了。
張小龍說的這些症狀，跟剛才醫生說的一字不差！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小龍：“你……你懂醫術？”
“不止懂。”張小龍淡淡一笑，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我還能保它母子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