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父母的話,秦香蓮臉色驟變,連忙出聲打斷:“爸,媽!咱們說好今天就是請小龍過來吃頓家常飯,怎麼又提這些要求,這不是平白給人添麻煩嗎!”
劉翠花當即把臉一沉,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添麻煩?我們怎麼就給他添麻煩了?他要是真把你放在心上,讓你爸當這個廠長,那還不是張嘴一句話的事兒?”
秦香蓮太清楚父母的秉性了,這根本就是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了!
這段時間張小龍己經幫了家裡無數忙,她絕不能讓他為了自己,一次次無底線遷就這對貪得無厭的老人。
她慌忙伸手攥住張小龍的手對他說:“小龍,你別聽我爸媽胡說,咱們先吃飯,吃飯要緊!”
“啪!”
話音未落,劉翠花手裡的筷子抽在了秦香蓮的手背上!
白皙的皮膚瞬間浮起一道刺目的紅印,疼得秦香蓮眼眶都紅了。
“這麼點小事他都不肯給我們辦,那你們倆也別處了!”劉翠花早就看穿這小子對自己女兒有意思,這會兒提要求,就是要趁機撈足好處。只要能把六豐工廠攥到手裡,將來留給寶貝兒子,女兒嫁給誰她根本不在乎。
在她心裡,女兒的價值連兒子的半分都比不上。
張小龍盯著秦香蓮手背上那道通紅的印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伯母,讓伯父當六豐工廠的廠長,對我來說確實不算難事。”
“但你這麼打香蓮,就是天大的問題!”
話音剛落,他當著秦海川和劉翠花的面,首接拉起秦香蓮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劉翠花氣得拍著桌子跳腳大叫,秦海川也連忙起身想追,可張小龍腳步極快,轉眼就帶著秦香蓮進了電梯。
出了御景世家小區,張小龍拉著秦香蓮一路走到附近的公園。湖邊的長椅空著,他扶著她坐下,輕輕撫過她手背上的紅痕,有些心疼道:“還疼嗎?”
秦香蓮搖搖頭,鼻尖有點發酸:“就是被筷子打了一下,沒什麼大礙的……”
張小龍還是不放心,轉身就去了附近的藥店,買了消腫止痛的藥膏回來,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給她塗在手上。
藥膏清清涼涼的,伴著他指尖的溫度,順著皮膚漫到心底。
秦香蓮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又酸又軟,微微偏過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張小龍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著,任由她靠著。
晚風拂過湖面,帶著淡淡的水汽,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
首到路邊的路燈到了熄燈時間,齊齊熄滅,突如其來的黑暗裹住了兩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又親暱。
出來得太急,秦香蓮身上還穿著居家的短袖和短褲,夜色裡,一雙修長白皙的腿露在外面,張小龍的呼吸不由得重了幾分。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秦香蓮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手足無措地攥緊了衣角。
“小龍……你不用對我這麼好的。”秦香蓮覺得,張小龍對他們一家人太好了,好到讓她感到有點羞愧:“我是結過婚的女人,不值得你這樣……”
父母一次次得寸進尺,他卻從來沒有半句怨言,這份好,重得讓她心慌。
張小龍卻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低沉又認真,:“香蓮,別這麼說。你的過去我一點都不在乎,在我心裡,你比這世上任何東西都珍貴。”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上,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秦香蓮身子輕輕一顫,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裡。








